陳老又翻了翻，把檔案放在桌上，冷笑了一聲：“聽起來不錯，但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先合作，等站穩腳跟了再一腳把我們踢開？”王小白看著他，語氣很平靜：“陳老，我知道你擔心什麼。你們在泰國做了幾十年，見過太多外來資本，進來的時候說得好聽，等做大了就把本地人踢開。我理解你的顧慮。”
陳老沒說話，盯著他。王小白繼續說：“但如果我真的想踢開你們，根本不需要跟你們合作。我可以在泰國註冊公司，自己開診所，自己招人，自己申請資質。雖然流程麻煩一點，但不是做不到。”
陳老冷笑：“那你為什麼不這麼做？”
“因為我沒時間。”王小白說，“鴻蒙醫療的戰略是國際化，泰國只是第一站，後面還有馬來西亞、新加坡、印尼。如果我每個國家都自己從頭開始，那十年都走不完。”他頓了頓，看著陳老的眼睛：“跟你們合作，我能節省時間，你們能獲得技術和藥品，雙贏。”陳老沒說話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，顯然在思考。
旁邊的理事甲開口了：“王總，你說的技術，我們怎麼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？”
王小白看了他一眼：“我可以先免費培訓你們的中醫師，用效果說話。”
理事甲愣了一下：“免費？”
“對。”王小白說，“我派我們的中醫師過來，給你們的中醫師做培訓，一個月時間。培訓期間，所有費用鴻蒙醫療出。如果你們覺得我們的技術不行，那合作協議作廢，我二話不說，買機票回去。”
這話一齣，會議室裡安靜了好幾秒。
陳老放下扇子，看著王小白，眼神變了，從最開始的不屑，變成了審視。
“你說真的？”
“我從不拿這種事開玩笑。”陳老又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轉頭看了兩個理事一眼，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，都沒有說話。
陳老轉過頭，看著王小白：“王總，你這份誠意，我收下了。但這件事，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，我得跟協會的理事們商量一下。”
“可以。”王小白站起來，“我等你們訊息。”
陳老也站起來，伸出手：“不管結果如何，我佩服你的膽識。”王小白跟他握了握手：“三天夠嗎？”
陳老笑了：“年輕人，挺急。”“時間就是金錢，陳老。”
陳老笑了笑：“好，三天，我給你答覆。”
出了中醫協會大樓，周浩然激動得不行：“臥槽，小白，你剛才那番話，說得太到位了！我上次去，那老頭首接把我轟出來了，你居然讓他主動說考慮考慮！”
王小白沒笑：“等結果出來再說。”
周浩然湊過來：“你覺得能成嗎？”“七成。”
“才七成？”“他沒有首接拒絕，就是有機會。”王小白說，“但泰國人做事慢，三天時間，變數很大。”
周浩然點頭：“那我們現在幹啥？”
“等。”
三天後，王小白接到陳老的電話。“王總，你過來一趟吧。”
陳老沒在電話裡說結果，但語氣聽起來不錯。
王小白和周浩然再次來到中醫協會大樓，這次陳老親自在門口等著，看到王小白，臉上帶著笑。
“王總，進來坐。”進了會議室，陳老開門見山：“我跟協會的理事們商量過了，大家都覺得，你的方案可以試試。”
周浩然在旁邊差點跳起來，但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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