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璐點了點頭：“我有點擔心，他一個人去泰國，能行嗎？”
“能行。”王小白說，“他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，但做事靠譜。而且，他不笨，學東西快。”
陳璐看著他：“你對他挺有信心的。”
“他是我兄弟。”王小白說，“我不信他，信誰？”
陳璐笑了，沒再說什麼。
王小白走到窗邊，看著外面的城市天際線：“國際化這條路，必須有人先走。浩然願意去，就讓他去。”
“那咱們呢？”陳璐問。
“咱們在後面支援他。”王小白轉過身，“資金、資源、人脈，他要什麼，給什麼。”陳璐點頭：“明白。”
兩天後，鴻蒙醫療省城總部，周浩然的辦公室。
桌子上堆滿了各種資料，周浩然坐在電腦前，眼睛盯著螢幕，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。
旁邊放著一杯己經涼透的咖啡，還有半包沒吃完的餅乾。
他揉了揉眼睛，又翻了一頁資料，嘴裡唸叨著：“泰國中醫政策……2000年合法化……針灸推拿納入醫保……好傢伙，這政策比國內還寬鬆呢。”
他拿起筆，在筆記本上記了幾筆，又繼續往下看。
門被敲了兩下，王小白推門進來。
“還在看？”
周浩然抬頭，眼睛有點紅：“廢話，這不後天就要出發了嗎？我得把資料全部吃透啊。”
王小白走過去，看了一眼他桌上的資料：“怎麼樣了？”
“差不多了。”周浩然站起來，伸了個懶腰，骨頭咔咔響，“我己經把泰國的政策法規、市場環境、競爭對手都摸清楚了。咱們那個合作伙伴，背景也查了，沒問題。他開了十幾家中醫診所，在泰國華人圈裡口碑很好。”王小白點了點頭：“不錯。”
“我還做了一個計劃。”周浩然開啟電腦，調出一份PPT。
王小白看著螢幕，愣了一下：“你做的？”
“廢話，不然呢？”周浩然翻了個白眼，“我在你公司幹了一年多，連個PPT都不會做，那也太丟人了吧？”
王小白笑了：“行，可以。”
“那當然可以。”周浩然得意地揚了揚下巴，“我告訴你，我這幾天可是下了功夫的。連泰語都學了幾句，你聽聽，薩瓦迪卡，歡迎光臨，多少錢？”
王小白忍不住笑了：“就這三句？”
“夠用了。”周浩然說，“反正到了那邊，有翻譯，我還能說英語，雖然不太標準，但連蒙帶猜也能溝通。”
王小白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行，那你準備出發吧。”“明天一早的飛機。”周浩然說，“我己經訂好票了。”“這麼急？”“急什麼急，早去早回。”周浩然說，“我得趕緊把前期工作鋪開，好讓後續團隊過去。”
王小白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：“遇到困難，隨時打電話。”
周浩然笑了：“放心，我不會給你丟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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