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親自去歐洲，推動中醫的合法化認證。”王小白轉過身來，語氣平靜但眼神堅定，“歐盟不是要立法嗎？那就讓他們立。但我要讓他們立的，不是限制中醫的法，而是承認中醫的法。”
陳璐眉頭皺了一下：“這個難度太大了。歐盟的立法程式特別複雜，而且中醫在西方國家一首不被主流醫學界認可，想推動合法化認證，得做大量的遊說工作。”
“那就做。”王小白說，“我手裡有全國最好的臨床資料，有最完整的中醫理論體系，有足夠的成功案例。他們想用立法堵我，那我就用立法開啟門。”
陳璐看著他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笑了：“行，你有這個決心，我就陪你幹。”
她掏出手機：“我馬上聯絡外交部和商務部，爭取政策支援。咱們在國外搞這個事，沒有政府層面的支援，根本玩不轉。”
王小白點頭：“好，你去辦。”
陳璐走到門口，又回頭看了他一眼：“你打算什麼時候走？”
“儘快。”王小白說，“立法程式一啟動，我們就很被動了。得在他們把法案提交到歐盟議會之前，先做通一部分議員的工作。”
陳璐點頭：“明白了，我這邊儘快安排。”
她推門出去了，腳步聲在走廊裡越走越遠。
龍哥站在旁邊，有點擔心：“王總，歐洲那邊不比東南亞，咱們人生地不熟，而且那些跨國藥企在歐盟經營了幾十年，勢力盤根錯節，你這趟過去，怕是不好打。”
王小白看著他，笑了：“他們經營了幾十年，不還是怕我？”龍哥愣了一下。“他們要是不怕我，就不會開這個會。”王小白說，“他們在怕，說明我做對了。他們越怕，我越要去。”
龍哥想了想，點了點頭：“有道理。”“你去幫我查一下，歐盟衛生部門裡，哪些議員對中醫比較友好，哪些人我們可以爭取過來。”王小白說，“知己知彼，才能打勝仗。”“明白。”龍哥轉身出去了。
辦公室裡只剩下王小白一個人。
他站在窗邊，看著外面的城市天際線，眼睛裡閃過一絲冷意。“國際醫藥聯盟，好大的名頭。”他自言自語，“你們想用立法堵我，那我就讓你們看看，什麼叫真正的打臉。”
他拿起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那頭響了兩聲，接通了。
“李叔，是我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李建國的聲音：“小白，怎麼了？出什麼事了？”“國際醫藥聯盟那邊，準備在歐盟推動立法限制中醫。”王小白說，“我打算親自去歐洲，跟他們打一場。”
李建國沉默了兩秒：“需要我做什麼？”
“你在歐洲那邊，有沒有認識的人？”王小白問，“最好是能跟歐盟議員說得上話的那種。”
李建國笑了：“你算是問對人了。我有個老戰友，退休以後在歐盟委員會當顧問，專門負責醫療衛生這一塊。我幫你聯絡一下。”“謝謝李叔。”“跟我客氣什麼。”李建國說，“你放開手腳去幹，天塌下來我頂著。”
掛了電話，王小白把手機放回口袋，轉身走出了辦公室。
走廊裡，陳璐正在打電話，語氣很專業：“對，我是鴻蒙醫療的陳璐，麻煩轉接商務部歐洲司，有個緊急情況需要跟你們領導溝通一下……”王小白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他走到電梯口，按了一下按鈕。
電梯門開啟，他走了進去。
電梯門關上之前，他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的窗戶。窗外，陽光正好。
“歐洲，我來了。”電梯門緩緩合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