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龍哥，陳璐出事了，我給她打電話，聽到有人砸車玻璃，還有人在喊綁架，現在電話打不通了。”
“你說什麼？！”龍哥那邊聲音也變了，“你在哪？”
“我馬上到她下班路上，你先派人去查，她車上有GPS定位，快！”
“好，我馬上安排！”
王小白衝出大樓，跳上車，一腳油門踩到底，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出去。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在抖，但眼神卻冷得像冰。他想起剛才電話裡聽到的那些聲音，玻璃碎裂的聲音，陳璐的尖叫聲，那個男人的聲音。
他咬著牙，一字一頓地說：“別讓我找到你們。”
十分鐘後，他到了現場。
路邊停著陳璐的車，後座車窗碎了一地，玻璃碴子在路燈下反射著冷光。車門開著，老張倒在駕駛座上，頭上有血，被趕來的救護人員抬上擔架。
王小白下車，快步走過去，看到地上有一灘血跡，是陳璐的腳印，還是老張的，他不知道。
他蹲下來，看著地上碎玻璃上的血跡，手在抖。
“先生，您是家屬嗎？”一個警察走過來問。“我是她老公。”王小白站起來，看著那警察，“怎麼回事？”
“根據目擊者的說法，陳女士的車輛被兩輛黑色SUV堵住，西名蒙面男子下車，打傷司機後，強行將陳女士帶走。我們己經調取了周邊監控，正在追查。”王小白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他掏出手機，打給龍哥。
“龍哥，我到了現場，陳璐被帶走了，西名蒙面人，三輛車，兩輛黑色SUV，一輛黑色轎車，車牌號我現在發給你。”“我這邊也在查，你先別急。”龍哥說，“我己經把省城所有能用的關係都調出來了，地下勢力那邊也有人，只要他們還在省城，就跑不了。”
“查到了馬上告訴我。”
“好。”
王小白掛了電話，站在路邊，看著陳璐的車，車窗碎了，座椅上還有她的包，手機掉在腳墊上，螢幕閃了一下，是他發的那條訊息：“晚上想吃什麼？”
他彎腰撿起手機，螢幕上有幾條未讀訊息，是他發來的，最後一條是“璐璐，你在哪？”
他握著手機，指節發白。
他轉身，看向遠處的街道，車流來往，燈火通明，但他知道，陳璐現在可能就在某個他不知道的地方，被人綁著，被人威脅著。
他想起陳璐的笑，想起她跟他撒嬌的樣子，想起她懷孕的時候，摸著肚子說“小白，你猜是男孩還是女孩”，想起她今早出門前，回頭衝他笑著說“晚上見”。
他攥緊拳頭，指甲陷進肉裡，關節發白。
“陳璐，等我。”他心裡默默想著，“我一定把你找回來。”龍哥的電話又打過來了。“小白，查到了，三輛車都是套牌，但有一輛車的行車記錄儀拍到了尾隨的畫面，我現在發給你。另外，我的人查到，這幾天有人在省城打聽陳璐的行蹤，問的是她的上下班路線和車牌號，應該是提前踩過點的。”“誰打聽的？”
“還沒查出來。”
“你幫我查，不管是誰，查出來告訴我。”
“好，我這就去辦。”王小白掛了電話，坐進車裡，發動引擎。他眼神冰冷，像要殺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