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怎麼處理？交給警察啊！”龍哥拍了他腦袋一下，“你還想私刑啊？法治社會，懂不懂？”
“那……那王總怎麼不打110，自己衝進去了？”
龍哥白了他一眼：“你傻啊？等警察來，黃花菜都涼了。王總這是效率，懂不懂？”
“哦……”手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龍哥看著王小白和陳璐的背影，又補了一句：“不過說真的，這王總，是真猛。一個人，三十秒，幹翻五個綁匪。這要是去當兵，那不得是個兵王啊？”
他手下又接了一句：“龍哥，他本來就是兵王吧？”
龍哥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得，我發現你這嘴今天格外好使。”
外面，晨光己經徹底亮了。
王小白扶著陳璐上了車，關上車門，自己坐到駕駛座，發動引擎。陳璐坐在副駕駛，還握著他的手，沒鬆開。
王小白看了她一眼：“餓不餓？”
陳璐搖頭。
“那回去睡一覺？”
陳璐點頭。
王小白掛擋，車子緩緩駛出廢棄工廠。陳璐靠在座椅上，側頭看著王小白，他的側臉在晨光裡輪廓分明，沒什麼表情，但眼神很堅定。
她忽然覺得，這輩子，值了。
王小白沒看她，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：“別看了，我臉上又沒花。”陳璐笑了，聲音還帶著哭腔：“我就看。”
“行，看吧。”“小白。”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。”王小白沒說話，只是伸手，輕輕握住了她的手。
陳璐閉上眼睛，把他的手握得更緊了些。
車子開上主路，匯入早高峰的車流。城市的喧囂從西面八方湧來，菜市場門口的吆喝聲，公交車站的喇叭聲，早餐攤冒著熱氣的蒸籠，一切都在提醒他們，生活還在繼續。
陳璐睜開眼，看著窗外熟悉的街景，忽然覺得，活著真好。
“小白，你說，是誰要綁架我？”
王小白沉默了一會兒，聲音很輕，但很冷：“我會查出來的。”
車子拐進別墅區，停在家門口。王小白熄火，下車，繞到副駕駛，開啟車門，伸出手。
陳璐把手搭在他手心裡，下了車。兩個人站在家門口，晨光鋪滿小院，樹葉上的露珠閃閃發亮。
王小白看著她：“進去吧，我煮點粥。”
陳璐點頭，兩個人一起走進家門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陳璐忽然轉身，又抱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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