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我老婆，你過生日，我當然要準備。”王小白說，“以前沒條件，現在有條件了，當然要好好過。”陳璐握住他的手，沒說話。
晚上九點多，張薇走了，兩個孩子也困了。王小白把他們哄睡著，然後走到陽臺上。陳璐正坐在陽臺的椅子上，看著城市的夜景。
省城的夜景很美，遠處的高樓大廈亮著燈，近處的街道上車流如織。天上的星星不多，但能看到幾顆特別亮的。
王小白搬了把椅子，坐在她旁邊。
“在看什麼？”
“看星星。”陳璐指著天上，“你看，那顆最亮的，應該是金星。”“你還懂這個？”
“上大學的時候上過天文選修課，老師教的。”陳璐笑了，“不過現在都忘得差不多了，就記得金星是最亮的。”
王小白也抬頭看，兩個人就這麼坐著，誰都沒說話。
過了一會兒，陳璐忽然開口：“小白，你覺得我們老了以後會什麼樣？”
王小白轉過頭看著她：“你還會問這種問題？”
“我想知道。”陳璐看著他，很認真。王小白想了想，說：“老了以後，我們就在江邊買一棟房子，每天看江水，看夕陽。”
陳璐笑了：“好。”
“到時候兩個孩子都長大了，應該都成家了，我們就兩個人住。”王小白繼續說，“每天早上我起來做早飯，你吃完早飯就去江邊散步，我在家看看書，中午一起吃飯，下午睡個午覺，晚上一起看夕陽。”
“你說的好像很無聊。”
“不無聊。”王小白說，“能跟你在一起，幹什麼都不無聊。”
陳璐看著他，眼睛亮亮的：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說話了？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王小白笑了，“你平時不是總說，要會說好聽的哄人開心嗎？”
“我那是說你以前不會說話。”
“那我這不是在學嗎？”
陳璐笑了，靠在他肩膀上。
兩個人就這麼靠著，看著城市的夜景。遠處的霓虹燈一閃一閃的，近處的路燈把街道照得通亮。
“小白。”陳璐輕聲說。
“嗯？”
“我真的好幸福。”王小白摟住她的肩膀：“我也是。”
“你不知道，我以前一首覺得，我這輩子可能就這樣了，一個人過一輩子。”陳璐說，“工作忙，沒時間談戀愛，也沒遇到合適的人。後來遇到你，我才發現，原來生活可以這麼美好。”“你誇張了。”王小白說。
“我沒有誇張。”陳璐抬起頭看著他，“我是認真的。”王小白看著她，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淚：“別哭了，再哭明天眼睛腫了。”
“腫了就腫了，反正明天不上班。”“那也不行，腫了就不漂亮了。”“你嫌棄我？”陳璐瞪他。“我哪敢嫌棄你。”王小白笑了，“你是我老婆，我疼你都來不及。”
陳璐笑了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：“這還差不多。”兩個人又靠在一起，看著城市的夜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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