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那邊我會跟他說。”王小白說，“三叔，你如果有能力，你可以當繼承人。我不會跟你爭。”王建輝看著他，眼神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“你……你認真的？”
“你覺得我像在開玩笑嗎？”王建輝又沉默了。過了好一會兒，他嘆了口氣：“小白，你比你父親還厲害。”王小白淡淡地說：“我只是不想重蹈他的覆轍。”
王建輝看著他，忽然笑了：“你知道嗎，我跟你爸從小一起長大，他一首是我最敬佩的人。他敢愛敢恨，敢作敢當，但我一首覺得他太傻了，為了一個女人，放棄了一切。”
“他不是傻。”王小白說，“他只是選擇了自己想要的生活。”
“對。”王建輝點頭，“你說得對。他選擇了自己想要的生活，而你現在也在做同樣的事。”
王小白沒說話。
王建輝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小白，三叔以前對你有過想法，覺得你是來爭家產的，所以對你有點防備。但現在，三叔服了。”
“三叔，你……”
“我服了。”王建輝說，“你是真的牛。不是因為你多有錢，多有權，而是因為你心裡有數。你知道自己想要什麼，不想要什麼，而且你能夠拒絕。”王小白看著他，沒說話。
王建輝笑了笑：“我要是你，五千億擺在面前，我肯定做不到像你這樣淡定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還沒得到過你想要的東西。”王小白說，“等你得到了，你就會發現，錢真的沒那麼重要。”
王建輝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：“你說得對。”
兩個人沉默了幾秒。王建輝開口：“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回江城。”王小白說，“公司還有一堆事等著我處理，中醫大學馬上開學，我得回去看看。”
“那爺爺那邊……”
“我會跟他說。”
王建輝點頭：“好。”王小白拉起行李箱，王建輝跟著他走出房間。
走廊裡，王震拄著柺杖，站在拐角處。
王小白愣了一下：“爺爺？”王震看著他，笑了笑：“小白，你剛才說的話，我都聽到了。”
王小白沒說話。王震走過來，拄著柺杖，站在他面前：“你是個好孩子。”
“爺爺，我……”
“不用說了。”王震打斷他，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你不想要王家的財產，沒關係，爺爺尊重你的選擇。”
王小白看著他，心裡有點複雜。
“但你要記住。”王震說，“不管你要不要，你是王家的人，永遠是王家的人。這個家，永遠是你的家。”
王小白點了點頭：“我知道了，爺爺。”王震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去吧，有時間回來看爺爺。”
王小白笑了笑：“好。”他拉著行李箱，走出老宅。
陽光照在他臉上，暖洋洋的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老宅，王震站在門口，拄著柺杖，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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