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週後，江城，教堂。王小白把車停在教堂門口，解開安全帶，回頭看了一眼後座。念安和念平穿著小西裝和小裙子，坐在兒童座椅上，好奇地扒著車窗往外看。
“到了，下車吧。”王小白說。
陳璐抱著念安下來，王小白抱著念平。教堂門口擺著花籃，白色和粉色的玫瑰搭在一起，看著很溫馨。
“蘇雨晴選的？”陳璐問。
“嗯，她說喜歡簡單點的。”王小白說。
兩人走進教堂。裡面不大，擺了十來排椅子，坐滿了人。蘇雨晴說過，婚禮只請了親朋好友，不搞那些虛的。
王小白掃了一眼，看到第三排有幾個空位，就帶著陳璐坐了過去。
念安坐在他腿上，好奇地東張西望，小手抓著王小白的領帶不放。念平坐在陳璐身邊，學著妹妹的樣子，也伸手去抓陳璐的頭髮。
“別鬧。”陳璐笑著把他的手拿開。王小白看了一眼臺上。林致遠站在那，穿著一身黑色西裝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但手在抖，抖得挺明顯。
“緊張了。”陳璐說。
“正常。”王小白說，“我第一次上臺也緊張。”
陳璐看了他一眼：“你第一次上臺是什麼時候？”
“中醫大學落成典禮。”王小白說，“幾千人看著，手都在抖。”
陳璐笑了：“那你還裝得挺淡定。”
“裝的。”王小白也笑了，“心裡慌得一批。”
音樂響了。
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門口。蘇雨晴站在那裡，穿著白色婚紗，拖地的那種，頭髮盤起來，戴著一朵白色小花。她笑得很燦爛，眼睛亮亮的。
林薇在她旁邊當伴娘，幫她整理裙襬。蘇雨晴挽著蘇建國的手臂，一步一步走進來。
蘇建國穿著西裝，但表情有點緊張，走路的時候步子有點僵。他這輩子估計沒穿過這麼正式的衣服。
王小白看著蘇雨晴走過來，心裡沒什麼波瀾。就是覺得，她今天挺好看的。
蘇雨晴走到臺上，蘇建國把她的手交到林致遠手裡。蘇建國嘴唇動了動，想說什麼，最後沒說出來，拍了拍林致遠的肩膀，轉身下去了。
林致遠握著蘇雨晴的手，手還在抖。
蘇雨晴笑了，輕輕握住他的手，低聲說：“別緊張。”
林致遠深吸了一口氣，點了點頭。牧師站在臺上，手裡拿著聖經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各位來賓，今天我們聚集在這裡，見證蘇雨晴女士和林致遠先生的婚禮。”
王小白靠著椅背，看著臺上。
“林致遠先生，你是否願意娶蘇雨晴女士為妻，無論順境還是逆境，富裕還是貧窮，健康還是疾病，都愛她，尊重她，首到死亡將你們分開？”
林致遠深吸了一口氣，聲音有點抖，但很堅定：“我願意。”
牧師看向蘇雨晴：“蘇雨晴女士，你是否願意嫁給林致遠先生，無論順境還是逆境，富裕還是貧窮，健康還是疾病，都愛他，尊重他，首到死亡將你們分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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