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璐靠在王小白肩上，輕聲說：“她看起來很幸福。”
王小白點頭：“是的。”
“你心裡不難受？”
“有什麼好難受的？”王小白說，“她過得好，我也過得好，這不挺好的嗎？”
陳璐靠得更緊了些：“嗯。”婚禮結束，大家轉到旁邊的宴會廳，開始吃席。
王小白抱著念安，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。陳璐抱著念平，坐在他旁邊。
蘇雨晴換了身紅色的旗袍，和林致遠一起挨桌敬酒。
“等會她來了，你打算說什麼？”陳璐問。
“就說恭喜。”王小白說，“還能說什麼？”
“就不說點別的？”
“有什麼好說的？”王小白說，“過去的事，就讓它過去吧。”陳璐看了他一眼，笑了：“你倒是想得開。”
“不想開還能怎麼辦？”王小白說，“日子總要往前過。”
蘇雨晴端著酒杯過來了，林致遠跟在她身後，手裡拿著個酒瓶。“王小白。”蘇雨晴笑著說，“謝謝你今天來。”王小白站起來，端著酒杯：“應該的，祝你幸福。”
蘇雨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很平靜：“也祝你幸福。”
兩人碰杯。王小白把酒喝了，蘇雨晴也喝了。
林致遠在旁邊說：“王總，謝謝你來。”
“別叫王總。”王小白說，“叫我小白就行。”
林致遠笑了：“好，小白。”
王小白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好對她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林致遠說。
蘇雨晴看了王小白一眼，笑了笑，然後轉身，繼續去敬下一桌。陳璐看著她的背影，輕聲說：“她真的放下了。”
“嗯。”王小白坐下，“我也放下了。”“那你現在心裡什麼感覺？”
“輕鬆。”王小白說，“就像卸了塊石頭。”
陳璐握住他的手：“那就好。”王小白抱著念安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肉，念安伸手去抓，嘴裡喊著“肉肉肉”。“別鬧，爸爸給你夾。”王小白說。
念安不聽，還是伸手去抓。
陳璐笑了：“跟你一個德行。”王小白也笑了：“像我不好嗎？”
“像你，以後也是個吃貨。”
“吃貨怎麼了，吃貨活得開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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