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，你變了。”
“人總要變的。”張麗說，“媽以前太糊塗了，現在想明白了。”
蘇雨晴沒說話，只是握著母親的手，握得很緊。
婚宴還在繼續。林致遠端著酒杯，挨桌敬酒，蘇雨晴陪在他身邊，笑得很甜。
王小白坐在角落裡，看著他們，笑了。
陳璐靠在他肩上，輕聲說：“她看起來真的很幸福。”
“嗯。”王小白點頭，“她也值得幸福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陳璐問，“你幸福嗎？”
王小白轉過頭，看著她，笑了。
“我早就幸福了。”
陳璐也笑了，靠得更緊了些。
王小白抱著念安，看著窗外。
陽光很好，天空很藍。他忽然覺得，過去那些事，真的全都過去了。
張麗擦乾眼淚，站起來，走到蘇建國家身邊，坐下。
蘇建國看了她一眼，問：“你剛才去找小白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怎麼說？”
“他說原諒我了。”
蘇建國愣了一下，然後嘆了口氣：“那孩子，是真的好。”“是啊。”張麗說，“是我瞎了眼，沒看出來。”
蘇建國沒說話，只是拍了拍她的手。
張麗看著窗外，忽然笑了。
“老蘇，我想去旅遊。”“旅遊？”
“嗯。”張麗說，“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。這輩子，還沒好好看過。”
蘇建國看著她，點了點頭：“好，我陪你去。”
張麗笑了，笑得像個孩子。王小白吃完飯，抱著念安站起來。
“走吧，回家。”
陳璐抱著念平，站起來，跟在他身後。
兩人走出教堂，陽光照在他們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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