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，你好好休息。”陳璐說，“你剛忙完王家的事，肯定也累了。”
“我不累。”王小白說，“看到你，看到孩子，什麼累都沒了。”
陳璐笑了，輕輕掐了他一下：“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？”
“跟你學的。”王小白說，“你天天說好聽的給我聽，我看著看著就學會了。”
陳璐笑著搖頭：“你學得還挺快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王小白說，“你老公學習能力還是很強的。”念安抬起頭，拿著彩筆在紙上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小人，指著說：“爸爸，這是你。”
王小白低頭一看，那個小人畫得歪歪扭扭，頭大身子小，手腳像火柴棍一樣。
“這是爸爸？”他問。
“嗯。”念安點頭，“爸爸的眼睛很大。”
王小白笑了：“那媽媽呢？”
念安又畫了一個小人，比剛才那個好一點，但也是歪歪扭扭的。
“這是媽媽。”念安指著說，“媽媽很漂亮。”
陳璐笑了，摸了摸念安的頭：“念安真乖。”
念平在旁邊畫了兩下，畫了一個圓，然後說：“這是弟弟。”
王小白和陳璐對視一眼，都笑了。
“你怎麼知道是弟弟？”王小白問。
念平歪著頭，想了想，說：“就是弟弟。”
陳璐笑了：“行行行，你說弟弟就弟弟。”王小白抱起念平，放在腿上：“念平，你馬上要當哥哥了，高不高興？”
念平點頭：“高興。”
“那你要好好照顧弟弟，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。”念平說，“我會保護弟弟。”念安在旁邊插嘴：“我也會保護弟弟。”王小白看著兩個孩子，心裡的幸福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。
他想起自己剛知道陳璐懷龍鳳胎的時候，也是這麼激動。
那時候他剛從江城搬到省城，事業剛剛起步，一切都還在摸索中。現在，龍鳳胎己經會叫爸爸了，陳璐肚子裡又有了一個，鴻蒙醫療市值幾千億，王家那邊也認了他。
他忽然覺得，自己的人生，好像真的圓滿了。
陳璐看著他，問：“想什麼呢？”
“想以前的事。”王小白說，“想當初我剛認識你的時候，你還是投資公司的總裁，我還是個送外賣的。”
陳璐笑了：“你還記得送外賣的事啊？”
“當然記得。”王小白說，“那時候我天天騎個小電驢，到處送外賣，一個月掙幾千塊，窮得叮噹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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