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國葬禮過去一個月了。
這天，鴻蒙慈善基金會禮堂裡，坐滿了人。王小白站在臺上，穿著一身黑西裝，胸前的白花還沒摘。他身後的大螢幕上，寫著幾個大字：鴻蒙慈善基金會·李建國獎學金成立儀式。
臺下坐著的人，有中醫界的老前輩，有醫學院的學生代表，還有王建輝、王建民、龍哥他們。
陳璐抱著小兒子，坐在第一排。念安和念平坐在她旁邊，好奇地看著臺上。
周浩然從歐洲飛回來了，坐在陳璐旁邊，眼圈還有點紅。王小白拿起話筒，清了清嗓子。
“各位，今天叫大家來，是有一件事要宣佈。”
臺下安靜了。“鴻蒙慈善基金會，將設立李建國獎學金。”
王小白的聲音不大，但很穩。
“每年資助1000名貧困醫學生，每人每年兩萬塊，首到畢業。”臺下開始有人小聲議論。
“同時，”王小白繼續說，“基金會還將設立李建國醫學獎，獎勵在中醫領域有突出貢獻的學者和醫生。獎金一百萬，每年評選一次。”
臺下安靜了片刻，然後掌聲響了起來。
王小白抬手示意大家安靜，繼續說：“李老走之前，跟我說過一句話。他說，他這輩子最遺憾的，就是中醫沒能在年輕一代手裡發揚光大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有點啞：“所以，這個獎學金，這個醫學獎，就是李老的心願。我用他的遺產，替他完成這個心願。”
臺下，陳璐的眼眶紅了。
周浩然擦了擦眼睛，然後拍了拍手。王建輝坐在第三排，看著臺上的王小白，點了點頭。
“今天，也是第一屆李建國醫學獎的頒獎典禮。”王小白說，“經過評選，我們決定，把這個獎頒給一位老前輩。”
他朝臺下示意了一下。一個七十歲的老中醫，被工作人員扶著，慢慢走上臺。老人頭髮全白了，臉上全是皺紋，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。他走到臺上，看著王小白，嘴唇抖了抖。王小白走過去，雙手遞上獎盃：“老先生，恭喜您。”老中醫接過獎盃，手在抖。
他看了看獎盃，又看了看王小白，然後握住王小白的手，聲音哽咽：“謝謝你，謝謝你記得我們這些老傢伙。”
王小白握緊他的手：“是李老記得你們。不是我記得你們。”老中醫眼淚掉下來了。
“我從醫五十年，在鄉下給老百姓看病，沒人記得我，沒人知道我是誰。”老中醫說，“我以為我這輩子，就這樣了。”他看著王小白：“沒想到，還有人記得我們這些老傢伙。”
王小白說：“老先生，中醫能有今天，靠的就是你們這些老前輩。你們在基層，在民間，默默行醫幾十年，把中醫的根紮在老百姓心裡。你們才是真正的中醫傳承者。”
老中醫擦了擦眼淚，點了點頭。
臺下，掌聲響了起來。
王建輝站起來，開始鼓掌。王建民也站起來，鼓掌。
龍哥站起來，鼓掌。
周浩然站起來，鼓掌。
陳璐抱著小兒子站起來，鼓掌。
全場的人都站了起來，掌聲持續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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