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布斯新榜釋出那天，王小白正在廚房裡煎雞蛋。
陳璐拿著手機從客廳衝進來，差點撞到正在追蝴蝶的晚晚：“小白！你猜你排第幾？”王小白翻了翻鍋裡的雞蛋：“第二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！”陳璐把手機螢幕懟到他面前，“全球第二！1000億美元！只比馬斯克少一點！”
王小白笑了笑，把煎好的雞蛋盛到盤子裡：“財富不是目的，是手段。”陳璐白了他一眼：“你能不能別這麼淡定？這是全球第二啊！”
“爸爸，什麼是全球第二？”晚晚放下手裡的蝴蝶，仰著小臉問。
“就是爸爸很厲害的意思。”王小白蹲下來，把晚晚抱起來，在她臉上親了一口，“爸爸再厲害，也是你的爸爸。”
晚晚咯咯笑起來，小手拍著他的臉：“爸爸是送外賣的！”陳璐忍不住笑了。這丫頭，還記著王小白以前跟她說的那句玩笑話。
王小白把晚晚放進兒童椅裡，又去敲念安和念平的房門：“起床了，今天要上學。”
念安己經穿戴整齊，揹著書包走出來，書桌上還放著她昨晚寫的作文。王小白順手拿起來看了一眼，標題是《我的爸爸》。
“寫的什麼？”陳璐湊過來。王小白掃了第一段，笑了笑，沒說話，把作文字放回桌上。
念安走過來，拉了拉他的衣角：“爸爸，你別看。”
“為什麼？寫的不好嗎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念安抿了抿嘴，“老師說，等家長會的時候，讓我自己讀。”
王小白摸了摸她的頭：“好，那爸爸等著。”
念平從房間裡衝出來，頭髮亂糟糟的，校服釦子扣錯了位：“爸爸！我昨晚夢見你變成超人了！”
“爸爸不是超人，”王小白幫他重新扣好釦子，“爸爸是送外賣的。”
“那也是最厲害的送外賣的！”念平振振有詞。
陳璐在邊上笑得首不起腰。
一家人吃完早飯，王小白開車送三個孩子上學。他開的還是那輛黑色的商務車，不是什麼豪車，就是普通老百姓能買得起的那種。
媒體拍到過他開這輛車，網上有人嘲諷：“千億富豪開這種車，裝的吧？”
王小白沒回應。倒是陳璐替他回了一句：“車是開去學校的，太顯眼了對孩子不好。”
網上安靜了。省城第一小學門口，王小白把車停在路邊，先放念安和念平下來。“書包背好，水杯帶了沒？”王小白蹲下來，幫念安整理了一下紅領巾。“帶了。”念安點點頭。
“我等會兒去踢球！”念平背上書包就往學校跑，跑了三步又回頭，“爸爸，你下午來接我嗎？”
“接。”
念平笑了，撒腿就跑。
王小白又繞到車後座，把晚晚從兒童座椅裡抱出來：“晚晚乖，今天跟阿姨在家，爸爸去接哥哥姐姐放學。”
“我也要去！”晚晚撅著嘴。
“你還小，等上了幼兒園，爸爸也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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