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齣,周議員嚇得面色煞白,哆哆嗦嗦道:“你...你想做什麼?”
陳近南冷哼一聲:“老子原先自認不是好人。但自從來到你這個鬼地方後,幾次休息出去閒逛的機會,看到的景象讓我噁心。一個個都是數典忘祖的漢奸蠢貨。”
“大......夏人,我警告你,不要亂來。殺人是犯法的,就算你回到大夏,也是殺頭的。”周議員臉色一正,色厲內荏地說道。
“聒噪!”陳近南眸中的殺氣彷彿凝為實質,身體一晃,如鬼魅般出現在周議員身前,一掌拍出。
砰!
這勢大力沉的一掌,結結實實印在周議員眉心,巨大的力道將他腦組織震碎。
“啊~”
周議員只來得及發出蚊子般的痛吟,就倒地死去。
“你......”
陳天南滿臉不可置信,想不到這麼個陳賴子的人,如此殺伐果斷。
但不可置信之後,便是一股滔天怒意上湧,一名大陸來的小嘍囉,竟全然不將他放在眼裡。
“陳賴子......你想造反?”陳天南臉黑得像鍋底。
“不!不!不!”陳賴子擦拭著雙手,像是剛才染上了一層什麼髒東西。
擦拭完畢後,他漫不經心地伸出兩根手指,晃了晃,“陳天南,你說錯了兩樣東西。”
“第一,我不叫陳賴子,叫——陳近南!”
說罷,他目光如刀,猛地掃向趙將軍,和那白爍,淡淡道,“如果我是你們,不會此時將手伸向腰間,怎麼你覺得兩把火突子,就能將我們這麼多人都突死。”
“......”趙將軍和白爍身體一震,慌亂對視一眼,目光裡都透著一抹“這人好恐怖的覺察力”的絕望,無奈放下原本已然摸上腰間的手。
陳近南目光重新落在陳天南身上,緩緩伸出第二隻手,嘴角咧開,“不是要造反,而是已經造反成功。”
“你......”陳天南目光打量四周,尤其在陶副幫主等三竹幫原先的人馬臉上打量,此時此刻,他還是想不通,什麼時候?為什麼這幫人,就被眼前的人收服了。
可此刻卻不是多想的時候,因為逃出去比追究真相更重要。
只要通知到外部,不要說他三竹幫總部的弟兄,就是已經進駐的反恐特警大隊,就能調遣過來,鎮壓陳近南。
“你想幹什麼?”
“呵呵,我想幹什麼?”陳近南輕聲一笑,指了指地下,目光死死盯著陳近南,“我只是想告訴你,三竹幫已成歷史,現在這裡叫——聖母教。”
嘭嘭嘭!
陳近南驕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下巴抬起,仰望碧藍蒼穹,“而我陳近南,就是聖母教的首任創教教主。”
話落,訓練基地內,原三竹幫成員,現老母教教眾,宛如鬼使神差般,齊刷刷地統一躬身抱拳作揖,“屬下拜見教主。”
“教主萬歲,萬萬歲。教主,教主,法力無邊,一統江湖!”
聽著這既中二而又狂熱如邪教的場景,蔡市長不顧額頭豆大汗珠,顫顫巍巍提議道:“這位......陳教主,你恐怕不知道,現在此地幾公里外,就有特警存在,明日更是有大批軍隊進駐。你......就算奪了陳天南的幫主之位,也是全然無用的。”
。過提他向未從可主幫副陶息訊些這,外意些有得顯,鎖頭眉南近陳”?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