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人在醫院搶救無效而死亡。
聽到這些的解釋的眾人。
有人張了張嘴，沒敢再問。
這話己經夠清楚了。
當天晚上，這個院子裡，沒有人替白景然喊一句冤。
第二天一早。
天剛亮，菜市場就熱鬧起來。
賣菜的擺攤，買菜的扎堆。
訊息，就是在這種地方長腿的。
“聽說了嗎？”
“那個白皮隊長……”
“摔死了。”
版本一個比一個多。
有說他夜裡喝多了的。
有說他被人追的。
也有人說得更具體。
“聽說他跟不乾淨的人攪在一塊，翻臉的時候自己摔下去的。”
不管怎麼說，最後都會落在一句話上。
——意外。
“活該。”
有人低聲說了一句。
這話沒人反駁。
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的幾個婦女，就是在菜攤前聽見的。
她們一開始沒當回事。
走著走著，腳步就慢了。
白景然。
這個名字，她們太熟了。
回院子的路上，誰都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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