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說，走夜路遇上喝醉的二流子，起了口角，推搡間摔斷了胳膊折了腿”
“又或者，冰天雪地的，走路不小心，滑一跤栽進哪個沒蓋嚴實的冰窟窿裡”
他的聲音低得如同鬼魅嘆息，卻裹挾著刺骨的寒意。
“那都是外頭的事兒，是運氣不好，是命裡該有的劫數。”
“跟咱們這清清白白的西合院，跟咱們這些安分守己、遵紀守法的老街坊，能有半點兒關係嗎？”
劉海中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驟然亮了起來。
胖臉上閃過一絲混合著亢奮、狠辣和如釋重負的複雜神情。
他連連點頭，覺得此計簡首是天衣無縫。
閻埠貴鏡片後的眼睛則急速地眨動了幾下。
心裡那杆算盤飛快地撥弄著。
風險極低，收益明確，成本——
他眼角餘光瞟向易中海和劉海中。
盤算著該如何分攤那筆“必要開支”。
最終，他也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。
這年頭，外頭亂。
打架鬥毆致殘、失足落水失蹤的事兒。
三天兩頭就有，最後多半是不了了之，確實是個“乾淨”的法子。
“聾老太沒有立刻否定。
只淡淡說了一句：
“可以。”
“但要在舉報前頭。”
“要是舉報後再做這件事情，大家都會覺得古怪。”
說完這話的聾老太閉上眼睛，顯然不想再多說話。
或許——
是不想要出這僱人的錢。
三位管事大爺也沒有再多說什麼。
畢竟出謀劃策還得靠這老聾子。
易中海深吸一口冰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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