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窩脖兒！窩脖兒！”
二狗子眼尖，猛地朝大路口嘶聲喊起來。
一個穿著破舊棉襖、脖頸粗壯的中年漢子。
正推著輛改裝過的破板車路過，聞聲詫異地看過來——
這是老北京城裡專幹重體力搬運的 “窩脖兒”。
“幫個忙！送醫院！人快不行了！給錢！”
許大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，扯著嗓子喊，聲音都劈了叉。
那窩脖兒打量了一眼他們三個的狼狽樣。
又看了看地上臉色紫黑、生死不知的劉光齊，皺了皺眉沒多問：
“行，趕緊抬上來！”
有了板車，效率立刻高了不少。
西人合力把劉光齊抬上車，窩脖兒推起車就往醫院方向跑。
許大茂和閻解放一左一右扶著車沿跟跑。
二狗子腿腳快，對許大茂喊了句：
“我去院裡報信！”
便撒開腿抄近路，拼命往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狂奔。
南鑼鼓巷，九十五號院。
二狗子一陣風似的衝進院子，嗓子都喊劈了：
“二大爺！二大爺！不好了！光齊出事了！”
院裡幾個正在收拾殘局，愁眉苦臉的住戶聞聲，齊刷刷抬起頭，滿臉驚愕。
劉海中剛用預支的工資買了點高價糧回來。
正和閻埠貴、易中海在院裡低聲合計著失竊後的難處，聞聲猛地轉身。
胖臉上先是一愣，隨即湧上濃重的不祥預感，聲音都變了：
“出什麼事了？！光齊怎麼了？！”
“光齊哥掉什剎海了！撈上來人都快沒氣了！送、送紅星醫院搶救了！”
二狗子臉色煞白，胸口劇烈起伏，上氣不接下氣地喊著。
“什麼？！”
劉海中眼前一黑，肥胖的身子晃了晃，被旁邊的易中海一把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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