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落在聾老太身上，帶著一絲期盼，
“老太太，您老人家人脈廣，早年攢下不少情面，能不能……”
“找個關係，把他調走？換個院子，離咱們遠點，眼不見心不煩。”
這話一齣，屋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集中在聾老太身上。
聾老太手裡摩挲著柺杖的頂端，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。
她的那些關係，都是早年一點一點攢下的。
用一次就少一次，不到萬不得己，她根本不想動用。
可看著眼前眾人焦灼的臉，想到自己天天吃的三合面窩頭。
再想到陳默家飄來的魚香肉香，那股壓在心底的恨意又湧了上來 ——
她不能讓陳默再這麼“舒坦”下去，也不能讓自己再受這份罪。
“調走…… 也不是不行。”
聾老太緩緩開口，柺杖在地上篤地一點，聲音裡帶著老人才有的沉穩，
“街道辦的王主任，我救過她一命，欠我人情。只是這人情金貴，用一次，就少一次。”
“能用！怎麼不能用！”
劉海中幾乎是脫口而出，眼中的焦慮幾乎要溢位來，
“只要能把他調走，多大的人情都值！往後您老有啥需要，我們保證隨叫隨到！”
閻埠貴也連忙附和：
“是啊老太太，這可是關乎咱們全院安寧的事，您就幫幫忙！”
許富貴也抬起頭，眼裡帶著一絲希冀：
“只要能把他趕走，往後分攤的錢，我還出！絕不推辭！”
聾老太掃了眾人一眼，見每個人都滿臉期盼，最終緩緩點了點頭：
“行。我明天一早就去找王主任，試試能不能把他調到別的院子去。”
她頓了頓，語氣加重，
“醜話說在前頭，這事兒成不成不一定，而且這份人情，你們往後得記牢了。”
“記著！肯定記著！”
眾人連忙應聲，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久違的希冀，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易中海望著窗外黑壓壓的夜色，心裡越來越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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