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院賈家，賈張氏扒著窗戶看了半天，縮回屋裡，往秦淮茹身邊湊了湊。
壓低聲音，語氣裡滿是酸澀和驚懼：
“你說怪不怪？這院裡原先也鬧騰，可也沒出過這種事。先是東旭、解成出事，現在光齊又成了這樣，一件接一件的糟心事，全是他從倒座房逃了出來後。”
“也說不清是不是他的原因，可心裡就是不踏實。”
秦淮茹聽到東旭的名字，眼神一暗，抬手輕輕捏了捏自己隆起的肚子。
目光飄向窗外劉家的方向，表情複雜得很，卻沒答話。
手裡的白麵饅頭攥得發緊，半點滋味都沒了 ——
她既怕陳默的“邪性”，又忍不住羨慕他的安穩，這種矛盾的心情，讓她坐立難安。
前院閻家，閻埠貴站在門口。
把劉家的動靜看得一清二楚，心裡首發慌，後背都冒了冷汗。
他轉身回屋，拽住閻解放的胳膊，聲音發顫：
“明天跟緊點！必須找出陳默的破綻！你看看劉家的下場，要是找不出他的問題，咱們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他自己先打了個寒顫，不敢再想下去 ——
他怕自己家，剩下的孩子，也會落得和劉家一樣的下場。
倒座房內，陳默正燉著五花肉。
濃郁的肉香混合著醬油的甜香，飄得滿院都是，和劉家的壓抑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他靠在鋪好的氈墊上，神念無聲鋪開 ——
劉光齊空洞的眼神，王秀芬的抽泣，劉海中的暴躁，還有院裡人各異的神色，都清晰地映在他腦海裡。
他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淡不可察的弧度。
有些因果，本就該順著軌跡發酵，他只需靜靜看著就好。
傍晚時分，劉光齊突然發出含糊的哭鬧聲。
緊接著是劉海中的怒吼，王秀芬的哄勸聲混雜其間。
院裡議論聲漸起，西合院裡的一片壓抑和愁雲，卻在陳默家燉肉的香味中顯得格外刺眼。
這股香氣，無形中刺痛了每個人的神經，像針一樣扎入每個人的內心深處。
夜色越來越沉，劉光齊的哭鬧聲漸漸平息。
後院聾老太屋裡的油燈卻亮了起來。
易中海、閻埠貴、劉海中、許富貴，還有被硬拉來的傻柱，一個個臉色凝重地趕了過去。
腳步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，彷彿那裡藏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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