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輕民警朝門口努了努嘴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唏噓：
“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，叫何雨水，來告她爸遺棄，說她爸走了好幾年，不管她和她哥，現在她哥住院了，她沒人管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旁邊一名剛坐下的民警動作猛地一頓，
手裡的水杯頓在半空，隨即低聲唸了一句，眼裡滿是疑惑：
“何雨水？住院？她哥是不是叫何雨柱？”
說話的正是昨天去醫院處理何雨柱和許大茂互毆案的王哥。
年輕民警一愣，隨即反應過來，連忙翻開剛才的筆錄本，快速掃了一眼，確認後點頭應道：
“對，王哥，你認識這兄妹倆？”
王哥放下水杯，臉上露出一抹苦笑，搖了搖頭：
“算不上認識，但昨天我和所裡的小馬去醫院出警，處理的就是她哥何雨柱的案子。”
“何雨柱和院裡的許大茂打架，兩人都重傷，許大茂那邊情況更嚴重，這輩子都沒法生育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
“本來打算今天去醫院再問問具體情況，核實一下案情。”
“可所裡太忙，就想著過完明天元旦再去，反正他倆現在都躺在醫院，也沒法活動。”
屋裡瞬間陷入了沉默，幾人臉上的神色都凝重了幾分。
年輕民警輕輕嘆了口氣，語氣裡滿是無奈：
“這案子，是真不好辦。一邊是重傷住院，前途未卜的哥哥。”
“一邊是被廢了，恨之入骨的受害人，兩邊情緒都繃得緊緊的，一點火星子都能炸。”
年紀大的民警緩緩點了點頭，語氣依舊沉穩，卻帶著幾分篤定：
“正因為不好辦，才更得把該到的人都找齊。等把她父親何大清找回來。”
“所有當事人都到齊了，咱們再慢慢核實，調解，不然這事，永遠沒完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目光微微沉了沉，又補了一句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共情：
“那孩子才十五歲，能鼓起勇氣這麼晚來報案，顯然是真的沒路可走了。”
“咱們做民警的，能幫一把，就多幫一把。”
“明天一早，先聯絡保定那邊的同志，儘量把人給找回來，別讓那孩子再失望了。”
屋裡沒人再說話，只有燈光映著幾人凝重的神色。
.................
元旦清晨，天剛亮，九十五號院靜得反常，家家戶戶門窗緊閉，連半點聲響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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