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的臉一陣紅一陣白，騎虎難下。
不接茬，他這“一大爺”剛宣佈就威信掃地。
接茬，那就是個無底洞！他下意識看向易中海之前坐的方向，
那裡空著，易中海不知何時己經扶著李淑雲悄悄回屋了。
他又看向閻埠貴，閻埠貴捧著茶缸，眼神飄忽，假裝喝水。
底下鴉雀無聲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劉海中身上，看他這個“新官”如何燒這第一把火。
劉海中額角冒汗。拒絕？眾目睽睽，剛宣佈的“一大爺”不管事？答應？
憑什麼！可賈張氏那撒潑打滾的架勢。
電光石火間，他忽然想起以前易中海處理這事的方案。
號召捐款，既顯體面又能把壓力分攤出去。
對！就這麼辦！既能體現他“一大爺”的擔當和號召力，又能把壓力分攤出去！
心一橫，劉海中“啪”地一拍桌子，站了起來，擺出一副痛心疾首又慷慨激昂的模樣：
“賈家嫂子！你先起來！像什麼樣子！”
他先呵斥一句，穩住場面，然後話鋒一轉，聲音拔高，確保每個人都能聽見：
“咱們九十五號院，向來是團結互助的模範院！”
“鄰里之間有困難，互相幫襯，那是應該的！我作為院裡的一大爺，更該帶頭！”
說著，他己經把手伸進了兜裡，指尖剛觸到那五塊錢的票子，
就跟觸電似的抖了一下，動作明顯慢了半拍。
鈔票捏在手裡，指頭髮緊，心口突突首跳。
最終，還是咬著後槽牙抽出了那張皺巴巴的五塊錢，重重拍在桌上，紙鈔都被他捏得變了形。
“我帶頭捐！五塊！給賈家應應急，孩子不能餓著！”
聲音喊得震天響，臉色卻己經有些發白，嘴角都在隱隱抽搐。
院裡一時沒人敢接話，鴉雀無聲。
劉海中剛鬆了口氣，又立刻意識到 —— 這頭一帶，就收不住了。
他目光一轉，看向旁邊端著搪瓷缸的閻埠貴，語氣帶著點不容置疑的壓迫感。
“我帶了頭，咱們院的其他鄰居，是不是也該發揚發揚風格？二大爺，你說呢？”
這話，說得意味深長。
閻埠貴被點名，臉一下子垮了，活像被人剜了塊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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