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貓，又似狐，身形比例略顯怪異，動作也透著僵硬。
陳默並不意外。
這縷神念本就無形無質，所謂 “形態”，不過是他為了方便操控，在意識中人為構建的感知外殼。
問題不在於能力，而在於認知，他對這些生靈，只有模糊的印象，
知道有貓有狐，卻從未細緻觀察過它們的骨架，重心與肌肉變化，
全靠想象拼湊，自然談不上逼真。
但這無關緊要。
他從不需要這縷神念 “像真的”，更無需顧慮被人察覺，它本就無形無質，
除了他自己，無人能感知其存在。
只要能行動，能抵達目標，便足夠了。
念頭微轉，不穩定的擬態迅速重塑。
輪廓拉長，前肢消退，羽翼在感知中展開，一隻灰撲撲的小鳥浮現出來。
依舊不算靈動，細節粗糙，振翅節奏也生澀，卻結構明確，便於操控。
陳默將注意力集中在這隻 “小鳥” 上，神念輕推。
那縷無形的存在脫離靜止點，在院中緩緩移動，
沒有實體掠空的聲響，沒有氣流擾動，唯有他能 “感覺” 到，它在穩步前進。
搖晃，遲緩，卻始終保持著完整形態。
他操控著它越過院牆，掠過屋脊，向外延伸。
一百米，三百米，五百米。
在自身千米感知範圍內，神念與本體的聯絡清晰穩定，
雖對方向，高度的掌控不算精細，但意念所指，它便能抵達。
可當那縷神念被推向感知邊界的剎那，異變驟然發生。
原本穩定的 “鳥形” 開始波動，輪廓像水中倒影般扭曲，抖動，不是消失，而是失控。
彷彿操控一隻被拉到極限的風箏，線還連著，卻每一絲擾動都帶著危險的撕扯感。
待它徹底越過千米界限，操控反饋瞬間紊亂。
神念並未斷裂，感知也依舊能覆蓋那片區域，
可他的意志，己無法精確籠罩那裡，指令傳遞變得遲鈍，失真。
再強行推進，只會讓這縷神念分體徹底潰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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