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怕這事鬧大牽連到自己，若不是還得靠易中海伺候殘生，她連這幾句話都懶得說。
可即便表面平靜無波，她心底卻翻湧得厲害。
一個名字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—— 陳默。
別人都只當是巧合，是意外，唯有她記得清清楚楚：
當初他打算利用王主任的關係，調走陳默，結果當晚，自己就莫名其妙摔了一跤，徹底癱在了床上。
白皮隊長，李懷德，再到如今院裡這樁樁亂象。
凡是跟陳默作對的，一個接一個出事，樁樁件件，沒有例外。
閉著眼的聾老太太，眉頭不易察覺地狠狠皺起，
心底第一次生出了真切的，刺骨的忌憚。
而這一切，陳默透過神念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沒有半點介入的打算，任由這群人跟官方去周旋。
他們若是逃不過制裁，最多也只是判幾年牢獄。
他有的是耐心，等他們出來，再清算舊賬。
至於殺害他家人的事，陳默心裡明鏡似的。
除非他們自己傻了，否則沒有實證的事，打死也不會承認。
畢竟，說了，就真的是死路一條。
王主任出事後的第三天，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，幾乎沒人睡過一個整覺。
公安沒來，街道辦也沒動靜。
可正是這種 “死水般的平靜”，才最磨人，像一把鈍刀，一點點割著每個人緊繃的神經。
當天晚上，聾老太那間屋子，再一次坐滿了人。
沒人站著，也沒人來回踱步，全都垂頭喪氣地坐著，連喘氣聲都壓得極低，生怕驚擾了什麼。
易中海坐在最外側，臉色發青，指尖死死攥著衣角；
劉海中埋著頭，雙手狠狠摳著膝蓋，指節泛白；
閻埠貴不停地搓著手，掌心的汗把指縫浸得發潮；
賈張氏抱著胳膊，嘴唇抿成一條緊繃的首線，眼底滿是焦躁。
最先按捺不住的還是閻埠貴，他聲音發飄，試探著開口：
“老太太，都過去三天了，公安還沒上門，是不是…… 是不是咱們那房子過戶，沒什麼問題了？”
本來滿心焦灼的賈張氏一聽這話，眼睛瞬間睜得老大，連忙附和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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