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東旭、閻解成、許富貴、郭大撇子…… 一個個都沒好下場。
那自己這隻廢掉的手，是己經還清了當初的債，還是說，報應才剛剛開始？
冷汗順著鬢角悄悄滑落，浸得衣領發潮。
劉海中剛下班推門進來，就被門口鄰居的議論撞了個正著。
他腿一軟，差點栽倒在門檻上，連忙反手關緊房門，
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，胸口劇烈起伏。
那些被他刻意遺忘的畫面，此刻像潮水般湧上來。
被堵住的煙囪，兩個小小的，冰冷的身影。
他捂著臉，渾身發抖，心裡只有一個念頭：報應來了，這次真的來了。
閻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，手指無意識地搓著衣角。
又一個和陳家舊事沾邊的人沒了，死亡像多米諾骨牌，
一個個倒下，下一個會是誰？
恐懼像藤蔓一樣，一圈一圈纏緊他的心臟，讓他連呼吸都覺得費勁。
賈張氏躲在屋裡，不敢靠近門窗。
她看著炕上熟睡的孫子孫女以及秦淮如，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，
砸在衣襟上，洇出一小片溼痕。
當初分陳家東西時，她搶得最兇，還硬要了一間房，可轉頭，東旭就沒了。
現在報應接二連三，她真怕哪天醒來，這唯一的孫子孫女也會離她而去。
天黑透後，後院聾老太的屋裡點起了一盞昏黃的煤油燈。
燈光搖曳，把一張張臉色照得發青發灰。
易中海、劉海中、閻埠貴、賈張氏都來了，
連許大茂和傻柱也拖著病體，慢慢挪了過來。
屋裡沒有往日的爭執吵鬧，只有壓抑到極致的恐慌，
像厚重的烏雲，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。”
劉海中率先打破沉默，聲音發顫，帶著哭腔，
“怎麼一個個都出事？難道真的是。”
“是報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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