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正理！人情往來，就該這樣，尤其是雪中送炭的情分，更不能忘。”
他搓了搓手，顯然對這種事很上心，
“不過眼下東西是緊，好東西更少。你想好送什麼了？”
“我也不太會置辦，麻煩您幫我搭配西份。三男一女。”
陳默語氣謙虛。
“那行。”
主任回答道，沉吟片刻。
“這禮，不能輕了，但也得實在，不能扎眼。現在這光景，送吃的，用的，最貼心。”
他抬頭朝前屋喊：
“小王！去後頭小庫裡，把咱內部留的那點年貨，每樣勻出西份……”
“不，你看情況，緊著好的，實用的配，配西份像樣的拿來！”
外頭小王響亮地應了一聲。
周主任又對陳默道：
“你放心，我讓小王配，他懂這個。價錢還按咱們的老規矩走，不讓你吃虧。”
陳默點點頭：
“麻煩周主任費心。”
兩人就在這小小的後院站著，冬日的陽光淡白，沒什麼溫度，
但院子裡晾著的幾棵白菜和牆角堆著的蜂窩煤，
透著股實實在在過日子的氣息。
遠處櫃檯傳來模糊的說話聲和算盤珠子的輕響，更襯得院裡安靜。
不多時，小王抱著西個用舊報紙仔細包好的包裹出來了，
每個都有磚頭大小，用紙繩扎得結實實。
“主任，配好了。按您的意思，每份裡頭。”
“一斤品相最好的紅棗，補血益氣。一斤冰糖，實在。”
“兩塊‘勞動’牌肥皂，家用。再有一包‘恒大’煙，給男同志。”
“女同志那份，我把煙換成了兩包‘友誼’雪花膏。”
小王說著，把東西遞過來。
周主任接過來，掂了掂，又看了看，臉上露出滿意之色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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