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上全是汗，不知是疼還是急。
鄰居半扶半抱地將他安置在長椅上。
傻柱一坐下，便像散了架，雙手鬆垮地搭在柺杖上，
頭深深低下，目光渙散地盯著地面，
一動不動，彷彿一尊突然失去生氣的石像。
劉海中站在走廊盡頭，眉頭擰成一團，雙手背在身後，來回踱著步子
他刻意板著臉維持鎮定，可微微發抖的指尖，還是暴露了心底的沉重
他走到易中海身邊，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：
“老易，挺住，嫂子命硬，會熬過來的，再等等”
易中海緩緩抬起頭，臉色灰敗，眼神空洞：
“老劉……你跟我說……她能醒，對不對？”
劉海中張了張嘴，想說些安慰的話，可話到嘴邊，
只剩下一聲沉重的嘆息，他心裡清楚，李淑雲的情況，不容樂觀。
秦淮如站在一旁，雙手緊緊攥著衣角，眼眶紅紅的，
她擦了擦眼角，時不時抬頭往急救室的方向望，指尖都攥得發白。
時間被拉得無比漫長，每一秒都像在煎熬。
走廊裡的燈光慘白刺眼，映著一張張緊繃又焦灼的臉。
窗外的風聲呼嘯不止，更添了幾分悽惶。
易中海依舊抵著牆壁，嘴裡反覆唸叨著李淑雲的名字，像個失了魂的孩子。
傻柱始終坐在長椅上，一動不動，依舊是那副低落沉默的模樣，
連頭都沒抬一下，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他無關，
只有眼底深處藏著的茫然和沉重，藏不住半分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急救室的燈突然滅了。
門緩緩推開，醫生摘下口罩，臉上沒有絲毫波瀾，語氣冷硬得像冰。
“抱歉，我們盡力了，送來太晚了。”
易中海身子一晃，差點栽倒，被劉海中一把扶住。
他抓著醫生的胳膊，聲音顫抖，帶著最後的僥倖：
“醫生，你再救救她…… 再試試…… 多少錢我都願意花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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