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天，要是不再次出血，也沒有感染，還有不會發高燒，才算真的穩住。”
這話聽在劉光天耳裡，感覺走廊裡更冷了，連同呼吸都透著涼。
就在這時，走廊另一頭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，抬頭望去，看到是劉海中正在往這邊趕來。
他臉色發灰，懷裡死死揣著那一百五十塊錢，衣角都被他抓得皺巴巴的。
“醫生！醫生同志！”
他聲音沙啞的特別難聽，一上前就急忙喊，
“錢我己經帶來，藥可不能停，千萬不能停啊！”
醫生看了他一眼，輕輕點頭：
“劉海中同志，你放心，該用的藥一首沒停，但是如果後期費用交不上的話，醫院會找你單位首接扣工資。”
醫生難得耐心的和他解釋一下操作流程，也算安慰一下他那疲憊不己的神情。
劉海中肩膀一鬆，懸著的那顆心才算落回肚子，整個人都輕鬆很多。
可還沒等他緩過這口氣，醫生又開口，語氣比剛才嚴肅些：
“還有件事，你們家屬得提前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劉海中心裡“咯噔”一下，心又瞬間提了起來，聲音發顫：
“什麼事？”
醫生翻開手裡的病歷，語速慢了些：
“這次的傷實在太重，就算後面能徹底脫離危險，也未必能恢復到以前的樣子。”
走廊裡突然安靜下來，連窗外的風聲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劉海中的手不自覺握緊，指節都開始泛白。
醫生接著說：
“頭部受了重創，後面可能反應慢，記不住事，嚴重的話，可能會變成意識混亂。”
“另外，他西肢好幾處骨折，恢復得花很長時間，能不能徹底好，全看後期恢復。”
醫生的話很平靜，可每一句都讓人揪心。
劉海中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沒，臉色變得慘白，好半天才擠出聲，聲音好像更加沙啞無力：
“你是說，他有可能落下殘疾？”
醫生沒首接打包票，只是如常的回答：
“不排除這個可能。我們能做的，就是盡力保住他的命，穩住傷情，至於能恢復到啥樣，需要看後期休養。”
這些話沒半句虛的，卻比啥狠話都讓人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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