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，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，清晨比往常熱鬧得早。
昨晚的事兒還沒平息，今早又多了新的議論話題。
張嬸端著搪瓷盆，湊到跟前，壓低聲音問：
“聽說劉家老大還在重症室裡？”
旁邊的人立馬接話：
“可不嘛！傻柱都說了，光搶救的醫藥費就一百五十多塊！”
這話一齣，好幾個人都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一百五十多？！”
“這得掙多少個月工資啊？”
“咱們普通工人，一年都存不下這麼多錢！”
大家都不敢大聲說話，可議論聲越湊越密。
有人嘆了口氣：
“就算人能救回來，劉家以後也難了。”
院裡瞬間安靜下來，沒人再接話。
過了會兒，有人小聲說：
“也怪他自己下手太狠，那可是親兒子啊，打成那樣。”
冬天的風颳進院裡，透著刺骨的冷。
劉家的屋門緊緊關著，自始至終沒一點動靜。
王秀芬一夜沒閤眼，坐在炕邊，眼睛腫得像核桃，腦子裡翻來覆去就兩件事，
一是那一百五十多塊的醫藥費，二是兒子的藥絕不能停。
至於兒子傷得多重，她連想都不敢深想。
..........
雨兒衚衕八號，爐火重新點了起來，可屋裡還是冰冷無比。
陳默坐在桌前，手指輕輕敲著桌面，神念輕輕鋪開。
醫院走廊裡，醫生和劉海中，劉光天說的話，還有醫生提到的後遺症風險，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他臉上沒什麼表情，就像在看一場和自己無關的熱鬧，不起一點波瀾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收回神念，低聲說了一句：
“命是保住了，可這事，才剛開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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