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靜了很久。
靜的只剩下煤油燈在燃燒中，偶爾的噼啪聲都能清晰聽到。
劉光齊呼吸還有些急，胸口微微起伏，額角的汗慢慢涼透。
他不再追問原因，也不再說話，只盯著屋頂，把那套說辭一遍遍往心裡核對。
從落水。
到發燒。
再到糊塗。
最後是自己一個人巷口摔倒。
按照這個邏輯是完全通順，可首覺告訴自己，總是隱隱約約感覺不對勁。
他閉上眼睛，似是累到了極致。
王秀芬見他閉口不言，才小心放下勺子，低聲勸：
“別再多想，先好好養傷。”
劉海中站在炕邊，一動沒動，確認他不再追問，才緩緩轉身出門。
門合上的瞬間，他的後背己繃得發僵。
心裡還在暗暗鬆了口氣，慶幸他失去最近的記憶。
.........
夜深後，院裡各家的燈都開始吹滅，只剩幾處零散微光。
劉海中先找易中海，閻埠貴，許大茂幾人，挨家跟他們說明情況。
院裡要是亂傳，刺激得劉光齊急了報警，他要是扛不住，難免把以前的錯事全抖出來。
眾人得統一口徑，告訴他是自己摔倒被磚石壓到成這樣子。
等幾人同意這套說話後，劉海中開始挨家敲其他住戶的門。
“出來個當家的，前院說兩句。”
聲音壓得低，卻透著不容推脫的語氣。
沒過多久，前院站了一群人。
易中海披著外衣出來，神情平靜。
秦淮如也站在廊下，抱臂一言不發。
閻埠貴眯著眼，斜靠在門框邊。
沒有人吵鬧，也沒有人議論，所有人心裡都清楚，這次是為了劉光齊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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