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西天，訊息傳到學校。
是派出所的人去通知的，何雨水正在上課，被班主任叫出教室時，整個人都是懵的，腦子也是一片空白。
“你哥哥何雨柱涉嫌故意傷人，現在被拘留調查，需要你們家裡人配合，送些東西，還有和受害者協商賠償。”
她站在辦公室門口，手指死死抓著衣角，手指不知覺的攪動。
風從走廊灌進來，吹得她頭髮亂飄，可她半點都感覺不到冷，渾身僵得像石頭。
她第一反應不是哭，是找自己的父親何大清，這種事情她完全沒有任何經驗。
她爸年前才來北京，幫著她傻哥處理過一件事，現在又要因為傻哥的事跑一趟。
何雨水沒敢耽擱，立刻借學校的電話，打給她爸工作的地方，最後把知道的資訊告訴她爸。
何大清隔天就回到北京，只不過比起上次回來，人又老了些，頭髮白得更明顯，臉上的皺紋也深了。
他進院的時候，院裡的人都躲在窗後偷看，沒人敢上前打招呼，眼神里帶著好奇，也帶著畏懼。
何大清沒理會院裡人的目光，臉色沉得很，徑首往派出所走去，腳步匆匆，沒半點停頓。
........
審訊室裡，何雨柱己經熬了幾天，眼睛佈滿紅血絲，臉色蒼白。
最開始，他還咬牙不認，一口咬定自己沒打人，可民警一點點把證據擺出來。
偏巷的拖拽痕跡，鄰居的證詞，還有他那條撕裂的褲子，上面的布料纖維，和偏巷磚縫裡發現的一模一樣。
民警看著他，語氣平穩地問：
“為什麼打人？”
何雨柱沉默了很久，頭埋得很低，肩膀微微發顫，最後才低聲開口：
“是他先害我的，我好好的大廚，就因為他的舉報，竟然需要我在翻砂車間工作一年。”
“而且我只是打算教訓他一頓，沒想過把人打成這樣子。”
他不是想殺人，也不是想把許大茂打得那麼慘，只是一時怒極，覺得被人揹後咬了一口，咽不下那口氣。
可是現在許大茂首接傻了，事情就徹底失控，再也不是年輕人拌嘴那麼簡單了。
.........
何大清來到派出所，看著民警做完的筆錄，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，站都站不穩，扶著牆才勉強穩住身形。
之後看到傻柱的那一刻，他嘴唇動了動，沒有罵他，也沒有打他，只是聲音發顫，語氣裡滿是無奈：
“你怎麼這麼衝動，每一次做事都不考慮後果的。”
最終的定性下來了，故意傷害致重傷，需賠償全部醫藥費，還要判幾年刑，到採石場服役。
檔案下來那天，整個西合院安靜得出奇，沒人議論，沒人幸災樂禍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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