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個低著頭，不敢看街道辦的人，也不敢互相對視，氣氛詭異到了極點。
張主任站在臺階上，環視一圈縮手縮腳的眾人，朗聲宣佈：
“從今日起，院裡原先的聯絡員制度正式作廢，”
“往後西合院的日常瑣事，鄰里協調，矛盾調處，”
“全歸街道辦首接接管，不設私人管事的名頭！”
他頓了頓，拿過幹事遞來的院落管事登記單，
當著所有人的面，用筆狠狠劃掉“劉海中”“閻埠貴”兩個名字，
墨痕又重又深，徹底抹了兩人的管事身份：
“劉海中，閻埠貴，身為聯絡員，平日沒盡到協調管束的責任，”
“反倒縱容院裡亂象滋生，劉海中也犯了管束不力，監管缺位的錯。”
“即日起，正式撤掉他倆的一切院落管事名頭，以後95號院將不再設聯絡員。”
眾人盯著那張被劃得面目全非的單子，沉默許久，依舊沒人敢吭聲。
大家心裡都透亮，這層管事的名頭一摘，
往日劉海中擺的官威，閻埠貴算的那些小賬，
那點虛頭巴腦的人情面子，全都可以不再理會，
往後院裡沒那些論資排輩，條條框框的規矩，一切都要按街道的硬制度來。
就在這時，張主任無意間掃過院落，眉頭驟然皺緊，心裡犯了嘀咕。
明明是下班時段，本該有些熱鬧的西合院卻人氣稀疏，到場的街坊裡，
大半面色蠟黃、精神萎靡，還有人胳膊纏繃帶，
眼神躲躲閃閃，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頹喪，全然不是普通居民院該有的樣子。
他壓下心頭疑慮，沒再多問，
只對著眾人叮囑幾句安分守己，依規過日子的話，便帶著幹事轉身離開。
劉海中此刻也失落的回家，他是昨天才回到院子裡的。
誰知道今天就把自己唯一還剩下的體面也給弄丟了。
此刻他回到家裡，把自己家的窗戶關得嚴實，
屋裡靜悄悄的，連半點聲響都沒有，
像是徹底縮在自己的小天地裡，對外界的一切全不理會。
閻埠貴則僵在原地，臉色灰敗如土，身子晃了晃，險些站不穩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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