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此刻的院門口，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站了幾個人。
幾個大娘湊在一起交頭接耳，沒人出聲，就首勾勾盯著她，
眼神里摻著同情，好奇，還有看熱鬧的涼薄。
秦淮如沒抬頭，把小當抱得更緊，埋著頭一步步往外挪，
布鞋踩在青石板上輕輕摩擦，步子卻沉得像壓著心口一樣。
等她拐出衚衕，院裡立馬炸開細碎的嘀咕聲。
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出來洗漱，才剛開啟水龍頭，
一群人就呼啦啦圍上來，你一言我一語擠著問：
“老易，快說說，賈家那小子到底咋回事？”
“昨晚民警都上門了，是出了什麼問題了嗎？”
“鬧了大半夜，可把全院人都揪著心。”
問話聲一句接一句，壓都壓不住。
易中海本打算閉口不提，可看著眾人眼神盯得死緊，
一副不問清楚不挪步的模樣，心裡也清楚，自己早沒了當初說一不二的分量。
更何況，他還想在院裡看看還有誰合適給他養老，所以不能把鄰里情分鬧得太僵。
他把搪瓷缸往水池一放，抬眼掃了眾人一圈，
才開口說話，聲音異常平淡，聽不出有半點情緒：
“感謝大家的關心，人己經找著，昨晚民警上門通知的，在紅星醫院躺著。”
這話剛落，人群先靜了半秒，緊接著就炸開了鍋。
“謝天謝地！懸著的心可算落地了！”
“哎喲，住醫院了？是不是跟人打架受了傷？”
有人急著往前湊，追問的話還沒落地，
易中海又冷不丁補了一句，語氣沒起伏：
“手腳......都廢了。”
這一句像塊冷石頭砸進水裡，滿院的議論聲瞬間斷了。
有人當場愣住，有人倒吸一口涼氣，臉色都變了。
“老易，你、你說啥？廢了？”
“這是多大的仇啊，對個孩子下這種狠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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