陽光斜照進來，浮塵看得清清楚楚。
易中海坐在正位，腰桿挺得首，雙手平穩放在腿上，
說話不急不慢，聽著坦蕩：
“當時確實起了衝突，陳家大兒子對賈家媳婦動手動腳，被東旭幾個人撞見攔住，拉扯間動了手。”
他頓了頓，抬眼看向民警，眼神沒躲：
“動手後也沒打算鬧到外面人盡皆知，就把他送回房間，”
“送回去的時候腦子還是非常清楚，看著整個人也沒大事。”
語氣非常平靜，像在說一件早就定死的舊事，不帶半分情緒。
“後面的事，我也說不清，發現出事後，就馬上報警。”
“街道和派出所當時都看過，說是晚上沒燒炕，人沒扛住，凍死的。”
屋裡靜了一瞬，只剩下民警在記錄資訊。
民警翻了翻手裡的記錄，抬眼看著易中海，首戳要害：
“既然是官方定的意外，為啥要給院裡人分錢？”
易中海輕輕嘆口氣，神情帶著點無奈，說話依舊順暢，半分不卡頓：
“院裡出人命事，傳出去不好聽，街坊要戳脊梁骨。”
“我們幾個主事的商量，給大夥分點錢，叮囑別亂傳閒話，免得鬧得人心慌。”
他語氣依舊很平穩，卻帶著壓人的肯定，一邊解釋一邊強調：
“街道和所裡都定了性，再亂傳，只會亂了人心，沒半點好處。”
“再說，這事本來就不是我們說了算的，都是按當時的處理結果來的。”
而閻埠貴和劉海中那邊的記錄，也都是大差不差，好像真實情況就是這樣子。
或者說，這更像是他們編輯好的一套完美的故事。
之後開始問話的就是院裡普通住戶。
這些人的說法，跟易中海幾人差得遠，言辭裡全是躲閃含糊。
“我們就看見人是在賈家被抬出來的，屋裡當時吵了幾句，動靜不是很大。”
“第二天就聽說人沒了，都傳是意外，我們也沒多想。”
再追問細節，說辭就亂了套。
出事的具體時間說不準，當時誰在場也講不清。
有人皺著眉想半天，最後搖頭擺手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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