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項都沒有異常反應，沒有查出半點異樣。”
“各家存的糧呢？有沒有發黴、摻東西？”
又有人不死心緊跟著問。
“糧食乾乾淨淨，沒有被汙染，也查不出任何毒物殘留。”
“那人的體檢結果呢？到底有沒有中毒的跡象？”
張志軍依然耐心的解答：
“醫院反覆核對過，全院住戶的身體，都沒有明顯的中毒跡象，
“各項都跟中毒的症狀對不上號。只是有些人特別虛弱，就像劉光齊這樣的，”
“如果不及時補救，也許有天也會熬不住。這是嚴重缺少營養的事情。”
這幾句話說完，屋裡的氣氛非但沒有變得輕鬆，反而更加壓抑。
不是懸著的心落了地，是更深的迷茫和憋悶。
一個老民警揉著發脹的眉心，低聲唸叨，語氣也滿是無奈：
“這麼說，還是缺糧餓出來的？全是意外？”
沒人搭話，可也沒人能拿出理由反駁。
之前提出投毒猜測的年輕民警，坐在角落臉色發白，
身子坐的筆首，他篤定的排查方向，浪費了那麼多人力物力，最終一無所獲。
裡裡外外查了個遍，水質、糧食、鍋具、人的身體，
全都查了一個遍，竟然半點破綻都沒找到。
張志軍低頭看著桌面，手指無意識的敲著桌面，
聲響很輕，卻讓在場的人瞬間凝神。
他抬眼掃過全場，語氣比之前更低沉，眼神也更銳利：
“繼續盯著他們，人手一個都不能撤。”
“查不出問題，不代表就真的沒問題。”
“只能說明，對方藏得太深，我們還沒摸到真線索。”
屋裡依舊沒人說話，可所有人都心裡清楚，這案子非但沒頭緒，反而更難辦。
看似所有疑點都被推翻，暗地裡的事兒更摸不透，完全找不準方向。
與此同時。雨兒衚衕8號院。
夜色徹底落下來，小院裡安安靜靜，連蟲叫都聽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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