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院裡的人全都走光，法醫帶著技術組有序進院，
眾人戴好裝備，拿著檢查工具，從院裡的公用水井開始，挨家挨戶細查。
廚房灶臺，存糧缸，鍋碗瓢盆，炕邊縫隙，院裡的泥土，
甚至牆角的雜物，都逐一檢測、登記，不放過半點異常。
這一連串的大動靜，全被陳默看在眼裡。
他依舊待在自己的小院裡，半點插手的意思都沒有，任由對方排查，
自己照舊過日子，早起收拾漁具，午後坐著看書，
作息半點不亂，彷彿外面的大陣仗，跟自己毫無關係。
盯梢他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，藏得越來越隱蔽，
有的躲在衚衕樹蔭下，有的裝作街坊路過，
要不是靠著神念時刻探查，就連他都沒法精準找出所有跟蹤的人。
只是這般嚴密的盯梢，也帶來不便，這段時間，
他始終不敢真身進入小世界，怕自己身處小世界的時候，
有人突然闖進門，一旦暴露秘密，
往後就沒法在國內安穩度日，只能沉住氣，靜觀其變。
九十五號院的清查，從清早一首查到天黑，日頭從東邊轉到西邊，
最後躲進雲層裡，整個院子都籠罩在灰濛濛的晚色裡。
法醫帶著技術人員，挨個取樣留證：
院裡的公用水，裝了好幾桶水，裝進玻璃瓶封好口，標上編號，搬上警車。
各家缸裡存的糧食，每樣抓一把，裝進牛皮紙袋，按房屋號做好標記。
灶臺的鍋底渣一點點刮乾淨，連灶膛裡剩的草木灰，都仔細收進袋子留底。
法醫領著人，挨家挨戶細查，蹲下身看炕沿有沒有怪痕跡，摸一遍鍋灶邊角，
翻查糧缸縫隙，還湊近屋角各處，聞聞有沒有刺鼻，怪異的味道。
排查速度很慢，但也沒法做到極致細緻，全靠老法醫查案的老經驗，
一處處細細打量，專找一些不對勁的地方。
等到天色徹底黑透，所有取樣，勘察的活兒才停手，
民警和技術人員陸續撤出院子，開車離開。
院子重歸安靜，可這份靜，比之前的忙活更讓人心慌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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