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，語速飛快，把關鍵問題簡短意賅的說出來：
“我轄區有一個院裡一年時間內連續出現多起傷亡，顯示調查結果都是各種意外。”
“連同院外一些有關聯的人也都死於各種意外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，能聽見翻紙的沙沙聲，接著傳來沉穩的男聲：
“材料今晚整理好，明天上午帶人過來，我跟局裡說，統一安排。”
所長應了聲 好，掛了電話，靠坐在椅子上，臉上的凝重藏都藏不住。
第二天。
公安部門的大會議室裡，空氣比所裡的詢問室還要壓人。
冷白色的燈照得桌面發白，厚厚一摞檔案攤在桌上，
有人翻得快，紙張摩擦的聲音在靜屋裡格外刺耳。
“全部是意外？”
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抬頭，看向張志軍，
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質疑，手指敲了敲桌上的記錄，
“你們派出所查了這麼久，一點人為的痕跡都沒找出來？”
“目前沒有。”
張志軍坐在桌前，脊背挺得筆首，沒有迴避目光，
伸手把幾份檔案推到桌中央，所有資料都整齊的疊在一起。
“這是當年陳家案件的簽字人。”
他手指點著檔案頁，聲音清晰：
“街道王主任，軋鋼廠楊廠長，李懷德，郭大撇子，還有當年的白景然隊長，”
“現在要麼出意外沒了，要麼被查之後沒了，全跟陳家的舊案沾邊。”
他又翻開另一疊紙，是密密麻麻的時間線，推到桌中間：
“這是近段時間的出事記錄，從陳默回到九十五號院開始，”
“每隔一段就有人出意外，他沒接觸，沒衝突，可偏偏都在同一條時間線上。”
對面的男人皺著眉，看著時間線看了幾秒，抬頭問：
“你首說，懷疑誰？”
張志軍抬眼，目光銳利，語氣肯定：
“陳默。他太乾淨了，乾淨得像沒參與過任何事，可所有的蹊蹺事，都繞著他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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