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兒衚衕8號的院子裡。
陳默坐在屋內的炕上，雙手搭在膝蓋，神念早就無聲地鋪展開，
像一張細網，把衚衕口幾個人的位置，動作，呼吸，全都看得清晰無比。
茶攤的扇風，路邊的腳步聲，屋內的呼吸聲，沒有一絲遺漏。
他沒有任何動靜，只是輕輕閉上眼，手指在炕沿上一下下敲著，節奏緩慢。
嘴角幾乎看不見地動了一下，沒人看見，也沒人察覺。
第二早上，陳默按照往常的時間起床，
因為有人盯著，陳默老老實實的生火做飯，
按照其他人的規模做著吃的，等弄好了之後，
他把食物換成小世界裡面準備好的，吃完飯就他照常拉開院門，
拿著魚竿往外走，騎著腳踏車，跟往日一樣往河邊而去。
路過衚衕口時，他始終垂著眼，沒抬過頭，
也沒看向任何方向，好似壓根沒察覺周遭藏著的異樣。
可就在他擦肩走過的瞬間，幾道鬆散的目光瞬間收緊，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。
什剎海這裡，水面平得像鏡面，偶爾有魚蹦出水面，帶起一圈圈漣漪。
陳默找了常坐的老位置，甩竿放線，動作熟練，沒有半分多餘的動作。
只是他比起其他人有區別的就是，上魚的頻率比較快。
期間有路人從遠處走過，還有個中年男人湊到近前，
盯著魚漂看了片刻，隨口搭話：
“小夥子，今天收穫又是那麼好啊！”
陳默也是很平淡的回應：
“還行。”
三兩句閒聊過後，中年人轉身離開，一切都平淡得挑不出異樣。
遠處樹蔭下，兩名盯梢的人輪流換崗，一人緊盯陳默，一人掃視西周。
“有異常嗎？”
“沒有，就是他的上魚速度還真和記錄中的一樣。實在太厲害了。”
“別羨慕了，專心盯著。”
說完這個人就換了個位置繼續看著陳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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