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太正常了，正常得不像話。換做任何一個人，經歷過家破人亡，”
“他認為院裡都是兇手，那麼面對害自己家的人離世，就算不表現出來，”
“也不會這麼淡然，這麼平靜。他的正常，就是最大的破綻。”
屋裡的空氣瞬間凝住，大家都呆住了，
隨即紛紛附和，臉上也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。
有人張了張嘴，像是想反駁什麼，
卻又說不出更合理的解釋，最終沉默下去。
“繼續盯著他。”
張志軍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堅定，
“擴大盯守範圍，不止盯他的行蹤，還要把他接觸過的所有人，”
“供銷社的人、河邊一起釣魚的人、圖書館的管理員，全都拉進來查，一個個核實。”
“我就不信，這個人能一首這麼幹淨，能一點破綻都不留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應下，神色凝重，立刻起身分頭部署，
屋裡的壓抑，瞬間變成了緊繃的狀態。
雨兒衚衕口。
在盯著陳默的非但沒有少，反倒分佈得更加講究，各有各的盯守門道。
茶攤邊換了新面孔，照舊半眯著眼坐著，蒲扇搖得慢悠悠，
半點不慌，餘光卻死死瞧著衚衕深處，一刻都沒有挪開。
牆根下的人換了姿勢，從蹲著改成靠牆站，
看似伸腿活動筋骨，腳尖始終對著8號院的方向，身子繃得很緊。
還有拎著菜籃的人，在衚衕口來回晃，每過一次，
腳步都會悄悄慢半拍，掃一眼院門就趕緊收回目光，裝作挑菜的樣子。
沒人湊在一起說話，好像大家都是普通的老百姓。
可所有人的注意力，都牢牢鎖在一處，雨兒衚衕8號。
院門緊閉，院裡靜得離譜，連人聲，腳步聲都聽不見，像一潭死水。
越是沒動靜，外頭盯守的人越不敢鬆懈，心一首懸著。
陳默回院後，絲毫沒受之前盤問的影響，先是把家裡收拾一下，
緊接著就開始做午飯，等到吃完收拾好之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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