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他的聲音裡滿是恐懼和不甘：
“你看看許大茂！他就是沒能吃飽，最後瘦成一把骨頭，活活熬垮的！”
這話一齣口，屋裡的空氣瞬間僵住，連窗外的風都像是停了。
劉海中臉色一變，黑得嚇人，眼裡滿是慌亂和火氣，
生怕這話被外人聽見，惹來不必要的禍事。
他猛地跨到炕邊，壓低聲音，字字從牙縫裡擠出來：
“閉嘴！趕緊閉嘴！”
劉光齊卻像失了理智，根本不聽勸，越說越急，越說越怨：
“他起初還能出聲，後來連動都動不了，連口稀粥都咽不下！”
“你就想看著我變成那副樣子，活活熬死餓死！”
“啪！”
一聲清脆的巴掌，狠狠打在劉光齊臉上。
他本就癱在炕上動彈不得，連躲都躲不開，半邊臉瞬間腫起，指印清清楚楚。
院子裡徹底安靜下來，連許家的抽泣聲都頓了一瞬，
她們也聽到這爭吵聲音，可是現在家裡就剩下孤女寡母三個人，
根本就不敢去討要個說法。而院裡其他人也都被這一巴掌震住。
劉海中站在炕邊，胸口劇烈起伏，僵在半空的手半天沒放下，渾身都在抖。
他沒再罵，只冷眼看著炕上的兒子，聲音沉得發冷，語氣硬得不容反駁：
“想活，就閉緊嘴，少說晦氣話。”
“家裡有什麼，你就吃什麼，挑也沒用。”
“再鬧，再往外亂說話....”
他頓住話頭，後半句沒說出口，可眼裡的狠厲，比首白的威脅更讓人膽寒。
他罵得兇，可心裡卻發虛。
這院子裡的人，一個個出事，輪到誰，從來沒個準。
等到他離開屋裡之後。
劉光齊捂著火辣辣的臉，癱在炕上一動不動，
神情沒有半分害怕，眼裡反倒滿是恨意，死死盯著劉海中。
若不是父親讓他去跟蹤陳默，他也就不會落水變傻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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