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耽擱，其他人繼續跟隨，留下一個人先進去詢問具體陳默說了什麼，
得知答案後，他沒有休息，首接快步往派出所的方向跑，
腳步急促，要趕回去彙報最新情況。
派出所的會議室裡，氣氛依舊沉悶，桌上的卷宗堆得老高，
張志軍坐在主位，一眾民警圍坐兩側，都在查詢檔案，以期能夠找到任何一點線索。
跑回來的民警推門進來，顧不上喘勻氣，湊近低聲彙報：
“所長，有情況，陳默剛才去街道辦了，打聽知青下鄉的細則，看樣子是想報名離開北京。”
這話一齣，會議室裡瞬間起了動靜，眾人神色各異。
一個年輕氣盛的民警當即拍桌起身，語氣急切，態度堅決：
“絕對不能放他走！這案子還沒查清，所有怪事都繞著他轉，”
“他這時候想下鄉，分明是想躲開調查，逃之夭夭，咱們得把人扣住！”
話音剛落，旁邊一位資歷較深的老民警立刻搖頭反駁，語氣沉穩，句句在理：
“扣不住，也沒理由扣。知青下鄉是國家號召，是支援基層建設的大事，咱們不能攔。”
“陳默沒有任何實證犯罪，全是咱們的懷疑，沒有法律依據強制留人，”
“攔他就是違反規定，違背國家政策。再說他只是去諮詢情況，沒正式報名，”
“說不定就是一時興起隨口問問，咱們貿然攔人，反而落人口實。”
年輕民警還想爭辯，卻被老民警的話堵得啞口無言。
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議論片刻，都清楚強行阻攔行不通，
既不合規矩，也沒有由頭。
張志軍沉默片刻，手指輕敲桌面，敲定最終方案，語氣沉定：
“不必強行阻攔，繼續保持嚴密盯梢，全天候盯著他的動向。”
“他要是隻是問問，那就按兵不動。他要是正式報名、敲定行程，”
“咱們再隨時上報、跟進對策，切記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參會民警紛紛點頭，最終的處置辦法就此定下，只盯不攔，靜觀其變。
另一邊，陳默離開街道辦後，沒有回雨兒衚衕的住處，
也沒靠近九十五號院，徑首去了圖書館。
他照舊走到靠窗的老位置坐下，這一次沒翻閒書小說，
專挑地理、農墾、各地氣候類的資料書，一本接一本取來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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