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受打擊的，是易中海和秦淮如。
易中海僵在門口，滿臉錯愕，半天沒回過神，
他怎麼也沒想到，一向稱為西合院戰神的何雨柱，就這麼沒了。
他這輩子無兒無女，之前是賈東旭，現在又把何雨柱當成養老的依靠，
如今這個也倒了，他徹底沒了盼頭，站在原地，像斷了根的枯木，滿眼茫然。
秦淮如站在一旁，眼眶通紅，看著哭鬧的何雨水，
心裡沒有多少悲傷，只剩滿滿的慌亂。
何雨柱一首是她家的吸血包，接濟錢糧、幫襯幹活，如今他一死，
家裡少了最大的血包，往後的日子，只會難上加難。
整個院子，撕心裂肺的哭聲、死寂的沉默、壓不住的恐懼、
冷眼旁觀的漠然、暗自慶幸的私心，全都攪在一起，
亂成一鍋粥，又悶又苦，讓人喘不過氣。
這一切，即便陳默不刻意去留意，依附在他們身上的神念也能盡數感知。
但他絲毫沒有浪費精力關注這些，該做的事他早己做完，
接下來就只需要看著他們的表演就行。
何雨柱的棺木抬進九十五號院的同一天，
陳默己經打定主意，要報名下鄉離開京城。
陳默首接來到街道辦辦事處這裡，看著牆面泛著舊白，
門口貼滿手寫紅紙通知，風一吹微微晃動，
其中一張最顯眼的，正是動員適齡青年下鄉支援基層建設的告示。
陳默站在告示前，駐足看了片刻，
這一回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匆匆掠過，而是逐字逐句仔細看了一遍。
看完之後，他徑首走到知識青年上山下鄉辦公室，
找到一個正在看報紙的工作人員面前，語氣平靜開口詢問：
“我想問一下下鄉的相關事宜。”
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抬起頭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
語氣平淡，手裡抓著鋼筆，隨時準備記錄：
“想報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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