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念範圍瞬間擴開，此刻連在農場裡的副組長，他都看得清楚對方的一舉一動。
訊息傳回派出所臨時駐地時，副組長正坐在桌前整理問詢記錄，
筆尖在紙上寫寫畫畫，聽完隨行老公安的彙報，
他瞬間僵住，手裡的筆停在紙面上，半天都沒挪動分毫。
屋裡靜得嚇人，連呼吸聲都變得輕微，過了許久，
他才緩緩放下筆，雙手死死握緊，聲音低沉發啞，帶著壓不住的戾氣：
“又是一場意外。”
“他在這農場安分待了這麼久，平平安安從沒出過事，我們剛來找他問話，人就沒了，哪有這麼巧的事。”
在場的人沒人敢接話，屋裡的空氣像是徹底凝固，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副組長站起身走到窗邊，窗外的大風颳得窗框嘩嘩作響，
他望著遠處荒涼的曠野，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明顯的慌亂和動搖。
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，又斷了。
還是在他們眼皮底下，斷得乾乾淨淨。
沒過多久，副組長一行人趕回農場，現場依舊一片混亂。
他站在塌落的土坡邊，臉色陰沉得嚇人，
目光落在亂石堆上，底下的何雨柱早己沒了人形。
周圍的人忙得腳不沾地，喊人救援、清理石塊、登記情況，
可所有人心裡都清楚，人早就救不回來了。
副組長站在原地一動不動，他不是沒見過命案，可這次不一樣，
何雨柱是他們唯一的突破口，還沒問出半點實質性的線索，就死於意外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底翻湧的煩躁和無力感，
轉身走回農場接待室，沉聲吩咐：
“接通所裡的電話，找張志軍組長。”
電話接通的那一刻，張志軍正在辦公室整理案卷，手裡還拿著卷宗。
聽完副組長那邊的彙報，他整個人呆在原地，
沉默了足足十幾秒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己經沒有任何震驚，只剩下深深的無力感。
又死了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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