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組長沒有趁熱打鐵繼續逼問，而是放緩語氣，換了個角度，輕聲問道：
“去年陳家的那件事，你應該還記得吧？當時到底是怎麼發生的，你知道多少，都可以說出來。”
可此刻的何雨柱，早己被許大茂的死訊擊垮，眼神再次變得渙散，
愣愣地站著，像是完全沒聽見耳邊的問話，沒有任何回應。
副組長盯著他看了片刻，眼下何雨柱心神大亂，
狀態極差，強行逼問只會適得其反，根本問不出任何有用的線索。
他站起身，語氣恢復了平日裡的平靜，對著門口的看守擺了擺手：
“先這樣吧，把他帶回去，好好看管。”
何雨柱被看守慢慢帶離，簡陋的辦公室裡重新恢復安靜。
副組長站在原地，一動不動，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，眉頭緊緊皺起。
他沒想過，竟然會把他打擊到這麼大的程度，按照資料顯示。
他不是和許大茂是死對頭，還以為會聽到棒梗殘疾而神情有所改變，
沒想到是因為說了許大茂的死亡，給他造成這麼大的衝擊。
這實在是他完全無法預料的，只希望他早點恢復心神吧！
在這邊也無法待太久了。
何雨柱被看守的帶回去之後，連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有，
就首接被安排繼續下地幹活，這種地方，從來沒人管你心裡受不受得住。
曠野上的風颳得又猛又急，卷著砂石打在身上生疼，
地裡的土塊乾硬硌腳，一鋤頭下去都要費好大力氣。
他低著頭機械地揮動農具，動作慢得離譜，整個人魂不守舍，
腦子一首停在副組長的那句話上，反反覆覆只有一個念頭，許大茂死了。
他全程悶不做聲，手裡的活卻沒停，可整個人飄得厲害，
魂魄像是飄在半空，壓根沒落在身子上，對周遭的一切都毫無察覺。
不遠處的土坡邊緣，堆著大大小小的碎石塊，大風一遍遍掃過，
細小的砂石順著坡壁往下滑，周遭幹活的人沒人留意這處隱患，
滿心都是手裡的農活，連何雨柱自己，也完全沒注意到頭頂的危險。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，他幹活來到了坡下，
手裡的鋤頭一下一下，對於外界完全沒反應，連周遭的風聲都聽不真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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