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上帶著點後怕，忍不住插了一句：
“近一年時間以來，那個院子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個人，而且傷殘的人也不少。”
“你說這是正常嗎？”
她說完，自己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，下意識裹緊了衣服。
新媳婦張了張嘴，原本臉上的好奇，慢慢變成了不安，眼神里都透著點慌：
“那到底是咋回事啊！是有人故意殺人嗎？”
最開始拉她的中年婦女搖了搖頭，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忌諱：
“要是仇殺的話，大家也不會說那個院子邪門了，”
“我聽一個親戚說，官方調查之後給出的證據，他們都是發生意外傷亡的。”
“因為這種結果，所以才覺得太邪了，晚上最好別從那兒過，繞著走才安全。”
她說完，又特意補了一句，語氣嚴肅：
“就算聽見那邊有什麼動靜，也別回頭看，趕緊走。”
風從衚衕裡穿過去，帶著一陣細微的嗚咽聲，吹得牆角的雜草沙沙響。
新媳婦下意識縮了縮脖子，往中年婦女身邊靠了靠，
再也沒敢往九十五號院的方向看一眼，連走路都加快了腳步。
再看九十五號院裡，氣氛比外面更沉，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擔架被抬進來，就有院裡的一個住戶在前面領路，這個人就是林建軍，
像是早就接到了訊息，他把幾位民警帶到劉海中的屋門口，
伸手敲了敲門，沒用力，門就吱呀一聲開了，顯然是沒關嚴。
擔架被輕輕抬進屋裡，白布隨著動作輕輕晃了一下。
屋裡光線很暗，窗簾拉得嚴嚴實實，
只有一點點光從窗簾縫裡透進來，把屋裡的影子拉得長長的，顯得格外陰森。
劉海中此刻還是坐在床底下，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，
背彎得像個蝦米，肩膀塌著，眼神空空的，
首勾勾地盯著地面，連擔架被抬進來，都沒抬頭看一眼。
他就那麼坐著，一動不動，像一截失去生機的枯木，渾身透著一股絕望。
他身邊的女人，臉色白得像紙，眼眶幹得發紅，
顯然眼淚早就流乾了，臉上沒有半點血色，嘴唇乾裂起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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