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的油燈亮起來之後，林婉低頭看著自己的袖口，
又輕輕湊到鼻尖聞了聞，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，
此時看著袖子上沾了塵土，還混著汗味，黏糊糊的，突然感覺渾身都有點癢。
趙曉燕看著她的動作，又看看自己身上，立馬反應過來，清脆的聲音立馬響起：
“林姐，要不我們去燒點熱水，清洗一下自身也好，要是能再泡泡腳就更好。”
“要不然這一身汗味加土味，再不清洗，晚上肯定睡不踏實。”
“行，我白天就注意到，灶臺旁邊的水缸是滿的。”
林婉點頭應著，語氣裡帶著點暖意，
“還有不少柴火堆在牆角，估計都是老鄉提前給我們準備好的，怕我們剛過來不方便。”
“還是老鄉他們貼心！”
趙曉燕笑著點頭，兩人開始生火煮水，配合得格外默契，沒有半點生疏。
趙曉燕先把灶上的鐵鍋拿下來，拿起水瓢舀水，刷鍋，
動作麻利異常，手上沾著不少草木灰也不在意。
林婉則走到牆角的位置，拿起一些柴火，來回了兩趟，
回來後首接把柴火塞進灶臺裡面，順手劃了根火柴點燃。
沒一會兒，灶口就冒出了橘紅色的火光，柴火噼啪作響，
火星偶爾蹦出來，落在地上轉瞬就滅了。
原本陰冷的院子，被火光烘得慢慢暖和起來，連風颳過來都少了幾分涼意。
鍋裡的水很快就熱起來，細細的白汽嫋嫋往外冒，
包裹著淡淡的水汽味，在院子裡散開。
隔壁屋，陳默回來院子就關上房門，把外面的柴火聲，說話聲都隔在了外面。
屋子不大，木桌和椅子雖然簡陋，卻擦得乾乾淨淨，沒什麼灰塵。
他沒急著休息，而是坐在木桌前，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，
下一秒，心念就降臨到之前留在張志軍身上的神念上。
此時的交道口派出所，燈火通明，張志軍和幾個同事都沒下班，
桌上堆著厚厚的資料，每個人都皺著眉，手裡翻著資料，氣氛格外凝重。
陳默透過神念，清清楚楚聽到派出所的電話突然響了，
緊接著就是開始接電話，雙方的對話在陳默聽來都是異常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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