點燃的香菸卻沒抽幾口，眼神空洞地望著靈堂，一臉麻木。
王秀芬則低著頭，時不時抹一把眼淚，嘴裡小聲唸叨著不知道什麼
整個人看起來也有點神志不清。
屋裡的炕上，劉光齊躺著，整個人瘦得脫了形，
臉色沒有半分血色，眼睛沒有半點神采，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唸叨著什麼，
聲音含糊不清，時高時低，有時候像是在罵人，
有時候又像是在哭，聽得人心裡發慌。
只是此刻他的身體狀態特別糟糕，
整個人就像一根快要燒盡的蠟燭，稍微一點外力干擾，對方就會熄滅。
陳默看著這一幕，神情終於出現一絲變化，剛想要付出行動的時候，
耳邊就傳來了趙曉燕的聲音，清脆的聲響打破了屋裡的安靜：
“陳默。”
也打破了想要馬上動手的念頭，對於九十五號院的人來說，
這並不著急，隨時可以繼續，他收束心念，回過神來，起身走到門口，開啟房門。
院子裡，灶臺那邊的火正旺，火光映得整個院子都暖融融的。
趙曉燕蹲在灶邊添柴，臉被火光映得通紅，
額前的碎髮微微卷曲，臉上還沾了點菸灰，透著一股鮮活的煙火氣。
她聽到開門聲，轉過身抬頭看見陳默，語氣自然得很，沒有半點刻意：
“我們燒了不少熱水，你要不要也過來用點？”
“擦擦臉、洗洗手，要是累了，泡個腳也能解解乏，總比一身汗味強。”
林婉在旁邊己經擺好了一個木盆，把水瓢搭在鍋邊，
又順手往旁邊挪了挪，騰出一塊地方，沒多說一句話，
卻明明白白默認了給陳默留了一份，眼神里帶著點溫和。
陳默看了看兩人，心裡微微一動。這種不帶任何目的，純粹順手的照應，
他不知道多久沒有遇到了，一時還有點不習慣，愣了一瞬，才輕輕點頭：
“好。”
他轉身回屋，拿了自己的毛巾和一個陶瓷盆，又走了過來。
這時，鍋裡的水己經燒得滾熱，白汽冒得更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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