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個一個大媽看到另外一個比較熟絡的鄰居，壓低聲音打了一聲招呼：
“我先去其他親戚家住幾天，你們呢？”
那個鄰居也是低聲回應，只是臉色有點慘白：
“嗯，我也是，親戚叫我們去住一陣子，那就先不聊了。”
話很短，卻像是彼此的約定，沒有人再多說話，
也沒有人提起昨晚劉光齊的喊聲，可每個人心裡都壓著同一個念頭。
先離開這個是非地，離得越遠越好。
院子裡的人越來越少，有人走的時候，會回頭看一眼自家的屋子，
眼神複雜，手不自覺地摸了摸口袋裡的鑰匙。
像是沒打算徹底搬走，只是“暫時出去避避”，
可那一眼停留了很久，滿是不捨，卻還是咬了咬牙，
轉身快步離開，腳步再也沒有一絲絲留念。
唯獨劉家門口，依舊靜得可怕，沒有人動一下。
簡陋的靈堂還在，白布被清晨的風一吹，輕輕晃動，像是在訴說著悲涼。
劉海中坐在門口的小凳子上，一夜沒挪過地方，
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臉上，眼神渙散，
空洞地望著地面，渾身僵硬，像是沒了靈魂。
王秀芬靠在門框邊，嗓子己經啞得發不出完整的話，
只有偶爾傳來幾聲乾裂的抽氣聲，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，
整個人像是失去了一切的希望，完全看不出還有多少生氣。
院裡的人沒人敢上前勸，也沒人敢靠近，
生怕觸碰到這家人的悲傷，更怕沾染上院裡的晦氣。
整個院子裡，只有劉家門口那片地方，像是時間停住了，
與周圍的匆忙逃離格格不入，透著一股刺骨的淒涼。
易中海、閻埠貴、許家幾家人也都出來了，他們站在中院的角落裡，
看著一戶戶人家陸續離開，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。
他們不是不想走，是真的走不了，沒親戚可投奔，
沒地方可去，只能硬著頭皮留下，眼底滿是無奈和恐懼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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