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安又問了一遍，聲音提高了幾分。
還是沒有任何反應，他像是沒聽見，
也像是不願意聽見，整個人僵在那裡，像一截沒有生氣的木頭。
問話的公安皺了皺眉，換了個角度，放緩語氣：
“我問你，陳家出事之後，你有沒有拿錢給過院裡的人？”
依舊沒有反應，劉海中的眼神依舊空洞，連嘴角都沒動一下。
“為什麼要給錢，給了多少？”
還是沉默，屋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，慢而空，沉悶得讓人難受。
旁邊記錄的公安忍不住壓低聲音，湊到問話公安耳邊：
“隊長，他這樣，會不會是裝的？故意不說話，逃避問話？”
問話公安搖了搖頭，伸手在劉海中眼前晃了晃，
只見劉海中的瞳孔微微收縮，有明顯的反應，
可整個人依舊沒有動靜，還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。
“應該不是吧！”
問話公安輕聲說，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，
“家裡出了那麼大的事，短短時間死了兩個兒子，估計心裡是垮了。”
屋裡再次陷入沉默，劉海中依舊低著頭，
一動不動，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易中海坐在椅子上，腰背挺得筆首，
比閻埠貴鎮定得多，也比劉海中清醒得多。
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，他只是抬眼，
平靜地看了一眼對面的公安，眼神里沒有慌亂，也沒有躲閃。
“陳家大兒子那晚，到底發生了什麼？”
公安開門見山，語氣平穩。
“沒什麼，就是鄰里間的小衝突。”
易中海開口，聲音很平，沒有絲毫波瀾。
“細說，衝突的起因、經過，都講清楚。”
公安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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