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密切留意他們的言行舉止，有任何異常，都要第一時間上報。不能再出現意外了。”
這一次，沒人立刻應聲，過了兩秒，才有一人低聲說道：
“明白，李局，我們會安排好，儘量隱蔽，不被發現。”
副局長沒再說什麼，擺了擺手，語氣平淡：
“行了，都去安排吧，注意分寸，別再出紕漏。”
“是，李局！”
幾人齊聲應著，轉身輕輕帶上房門，退了出去。
門關上，屋裡重新安靜下來，只剩下燈光的嗡嗡聲。
冷白的燈光照著桌上的檔案，紙頁泛著刺眼的白光，
副局長站在那裡，沒動，像是在看那些檔案，又像是什麼都沒看進去，
眼神空洞，肩膀微微垮著，渾身都透著一股疲憊和不甘，
閻埠貴死了，把他的想法都打亂了，
只能寄希望於盯著院裡剩下的人，可他心裡清楚，這或許，也只是徒勞。
知青點的屋裡，陳默出去沒多久就回來了，
也把採回來的藥草放了一些進去鍋裡，水很快就燒開了。
熱氣瞬間冒了起來，帶著淡淡的草藥香，飄得滿屋子都是，聞著就讓人精神一振。
“這味道聞著就舒服，比昨天的還濃點。”
趙曉燕湊過去聞了聞，笑著說道，一邊拿起水盆，小心翼翼地兌著熱水，
“陳默第一盆還是先給你，你採草藥回來，肯定也累了。”
林婉點點頭，伸手試了試水溫，又往盆裡添了點涼水：
“別太燙，泡著舒服就行，太燙反而傷腳。”
陳默點點頭沒說話，收下他們的好意。
“陳默給，水剛兌好，溫度正好。”
趙曉燕把水盆遞到陳默面前，笑著說道。
陳默應了一聲，接過水盆，坐到昨天的位置，脫掉鞋子，
把腳放進熱水裡，瞬間舒了口氣，眉頭微微舒展，臉上的疲憊也淡了些。
趙曉燕和林婉也兌了一木桶，坐在一旁泡腳，
屋裡只剩下柴火噼啪的聲響和淡淡的草藥香，氣氛格外安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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