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”
對面應了一聲，又補了一句，
“你們那邊按方案來就行，有任何異常，第一時間彙報，沒別的安排。”
“明白。”
組長說完，掛了電話。
屋裡安靜了一會兒，年輕組員往椅子上一靠，
吐了口氣，語氣裡滿是不耐煩和無奈：
“行了，又是意外，陳默這邊半點異常都沒，咱還在這兒耗著幹啥？”
沒人反駁他，另一個老組員也嘆了口氣：
“沒辦法，上面有指令，咱就得照做，哪怕是瞎忙活，也得盯到底。”
組長合上記錄本，敲了敲桌子，語氣嚴肅：
“別抱怨了，幹好自己的活就行。明天一早小劉你先去土坡盯著，確保陳默出了知青點後能看到。”
“知道了，組長。”
幾人齊聲應著，臉上雖有不情願，卻也沒再多說，
各自收拾著桌上的記錄本和望遠鏡，準備輪流休息。
另一邊，交道口派出所，夜己經深了，
走廊裡的燈光冷白刺眼，照得地面泛著光，連影子都顯得格外冷清。
幾名剛從九十五號院回來的公安，把帽子摘下來，隨手放在桌上，
身上還帶著夜裡的涼意，臉色也有些疲憊，快步走進副局長的辦公室。
“李局。”
其中一人開口，聲音壓得不算高，手裡攥著一份簡單的彙報記錄，
把九十五號院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一遍，
“楊瑞華那邊，看到閻埠貴的遺體後，當場就崩潰了，癱在地上哭，勸都勸不住，”
“她的兒女也哭著撲過去，院裡其他人都像是被嚇著，都關緊門窗。”
“還有王秀芬，徹底垮了，屋裡還停放著劉光天的遺體，她不管不顧，”
“劉光齊的遺體送回去，她也沒任何反應，就坐在炕沿上，眼神首勾勾的。”
屋裡沒人打斷他的話，副局長站在桌邊，
雙手背在身後，盯著桌上的案件資料，神情沒什麼變化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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